第661章 圣人之哀,哀而不伤(2/8)
陆北顾没有去揉被敲过的脑门,他沉默了几息,回答道。
「在想先生说的那个妄字。」
「妄在何处?」
「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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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周敦颐将手稿搁回案上,重新落座。
他没有接陆北顾的话,只是提起那管尚未洗净的笔,在砚台上慢慢掭着残墨。
书斋里安静了一阵。
「不可为而为之。」周敦颐将笔搁在笔山,抬起眼,「这句话,出自《论语·宪问》,原文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说的是谁?」
「石门晨门之人,讥孔子。」
「讥他什麽?」
「讥他不识时务。
天下滔滔,道之不行已知之矣,何苦周游列国、栖栖遑遑?」
「那孔子如何答?」
陆北顾没有回答,因为《论语》里确实并没有记载孔子的回答,晨门之人说完这句话,那一章便戛然而止。
「孔子没有答。」周敦颐替他答了,「但孔子五十六岁离开鲁国,十四年间辗转卫、宋、郑、陈、蔡、楚,困於匡,厄於陈蔡之间,绝粮七日而弦歌不绝。
他难道不知道道之不行?」
「你方才问我,你身上这至诚是不是病,是否无药可医。
我敲你那一下,便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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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诚不是病,至诚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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