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汉城的冬天4(4/4)
西塔温南早已注意到这行字一边,端正印刷的那件熟悉的衣服。
报纸的黑白也掩不住扎眼的鲜红,几个可怖的被子弹打出来的破洞中流出的深色覆盖了衣服的大半,鲜血好像随时都会滴下。
啪嗒……
一滴泪正正好好,打在印得不太清晰的图片上。
颜色更深了,西塔温南慌忙扯着袖子想要擦去报纸那滴恍若血痕般的眼泪,可擦不掉,怎么都擦不掉。
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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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着我偷偷做了所有事,为了守护你心爱的文物,让所有人都误解你,吉塔拉潘先生深明大义,你叫我怎么怪你,西塔温南苦笑。
黑白图片像是再也离不开西塔温南的视网膜,他忍不住去想,昔日爱人在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咒骂时是何等的痛苦……
临近正午的太阳越爬越高,青砖白瓦在阳光下异常刺眼,西塔温南却觉得如坠冰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渐渐松了力道,任由手中的报纸滑落在地上,踉跄着一步一步朝家门口走去,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冬天的风像是夹着刀子刮地脸生疼,院子里的腊梅随着气流飘到了门外,淡黄色的花瓣落了许多在肩头。
风突然就停了。
心脏一阵抽搐,西塔温南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是站不稳一般跌倒在地,他轻轻将掌心快要被揉碎的勿忘我拢在胸口,看着落了满地的腊梅花瓣失声痛哭。
吉塔拉潘,花落了。
早知如此,我情愿从未遇见过你。
人们常说时间的洪流会吞没所有遗憾与伤痛,可每每想到某个特定的人时,心脏都会止不住的战栗。
所有人都会终其一生来明白,有些刻进深处的名字,风吹雨打,剜心刮骨都是抹不掉的。
落日余晖透过窗帘落到放在书架上最显眼位置的相框上,将里头边缘已经发白的勿忘我干花染成了鎏金色。
又是一年冬了。
那年之后,汉城的冬天再也没有下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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