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2章 雪影献祭（2/5）
它如同潮水般，从那漩涡中涌出，涌入秦凡体内！
涌入他濒临崩溃的经脉！
涌入他疯狂运转的九劫战体！
涌入他正在崩解的小世界！
而柳如烟——
那正在被劫噬抽取的金色流光，在那守护之力的冲击下，骤然中断！
柳如烟的身形，猛然一震！
她那几乎要彻底消散的气息，稳住了！
虽然依旧微弱，虽然依旧苍老，虽然依旧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机——
但她活下来了！
林雪的献祭，替她挡了这致命的一劫！
秦凡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看着那九色漩涡中正在消散的身影，看着那张温柔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却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眸。
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她。
看着她用自己最后的存在，换柳如烟的命。
换他的……突破。
林雪的虚影，越来越淡。
那月白与暖黄交织的光芒，越来越弱。
但在彻底消散前——
她抬起手。
那已经几乎透明的手指，轻轻点在秦凡眉心。
点在那些正在缓缓平息的九色神纹之上。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
声音极轻，却清晰地传入秦凡耳中：
“凡……”
“答应我……”
她微微一顿，那笑容，变得更加温柔：
“一定要活下去。”
话音落下——
她的虚影，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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