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章 轮回眼照见（2/3）
“你打算牺牲多少？”曦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了，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清晰，那些字句在穿过那道虚空时没有因为距离的延伸而衰减，“那些被牺牲的生命，那些在你做出选择后会被移除出计数系统的存在，那些在你完成选择后会不再存在于任何记录中的生命——你打算付出多少？”
古神站在那里，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他眼角处保持着他记忆中的走向。
他的声音在她问出那段话后保持着他日常说话时形成的音质，那些字句在穿过他与她之间的间距时没有因为内容的不同而改变它们的传播路径。
“数量越少越好。
但在量劫面前，数量不是一个可以被选择的变量。
我只能计算出需要移除多少才能使剩余的部分获得延续的机会。
那个数字是我必须面对的，不是我能更改的。”
曦在他回答那段话之后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那些银白色光芒在她体表以恒定的速度流动着，那些正在她体内循环的力量保持着与她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频率，但那些气息在她与古神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之前不同的排列方式。
她的声音在她再次开口时保持着与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不同的音质，像一根在被拉紧到极限后会在释放时发出与平时不同的音色的弦，依然是同一根弦，但它的张力已经改变了它的音域。
“你变了。
你不再是那个会为每一颗星星的熄灭而沉默的古神了。
你开始用数字来衡量生命了。
你开始用公式来计算代价了。”
古神的目光在她说完那两段话之后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那些暗红色纹路在他眼角处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走向，那些正在他体内循环的力量保持着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频率，那些气息在他与曦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他日常说话时形成的排列方式。
他的声音在穿过那道虚空时保持着与他刚才回答时相同的音质。
“我没有变。
我只是看到了完整的代价。”
秦凡站在那道记忆的边界处，看着他前世作为古神善念时的轮廓。
那道轮廓站在古神身后，比古神的位置略偏，和曦的位置之间形成了一条不完全平行的关系线。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那些字句从他前世的嘴唇中穿过了那道记忆的边界，保持着他记忆中那些字句形成时的顺序。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他在看到那道轮廓说出那几个字时，他体内那些关于古神善念的记忆标记位置短暂地亮了一下。
那些曾经在他体内以恒定速度流动的力量在接触到那道记忆的边界时没有改变它的输出功率，那些字句在他体内那些关于古神选择的标记位置重新排列了它们之间的间距，那些字句在到达他意识表层时没有因为内容的差异而改变它们的传输路径。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道力量。
那道力量从他体内的古神记忆区域涌出，在穿过那些已经被他消化过的结构时保持了与他记忆中在古神意志入侵时相同的速度。
那些金色光芒在他接触到那道记忆的边界时没有因为他在闭关中完成全部的消化而改变它的输出功率，那些力量在穿过那些已经被他整合过的路径时以恒定的速度向他意识表层的方向移动着。
他能感觉到他的左眼正在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进行着变化——那些金色光芒在接触到那道力量时与那些暗色纹路产生了接触，那些金色与血色的交替在他瞳孔中重新形成了他在黄泉路尽头见过的漩涡。
那道漩涡在形成后以恒定的速度旋转着，那些力量在漩涡中不会因为他在轮回眼中完成了整合而改变它们的输出频率。
那些力量在持续涌出。
他能感觉到那些力量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覆盖他体内那些曾经被他控制过的区域，那些区域在被覆盖后保持着与它们被覆盖前相同的排列方式，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形成的连接在接触到那道力量后没有因为他在与那道存在的对话中确认了他的位置而改变它的输出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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