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秦凡的转世与家人(2/7)
他上辈子在南疆的头一个月就胖了八斤,顿顿吃三大碗,把我存的粮都吃空了。
那是因为你做的饭好吃。
秦凡从璃月身侧挤过去,凑到灶台边看林雪盛粥的动作。
她手里的木勺舀了满满一碗灵米粥,搁在灶台边沿上晾着,又从旁边的小锅里滤了半碗清茶推过来。
秦凡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微苦,回甘绵长,那股清冽的草木气从舌尖一路沁到喉咙底。
他咽下去,咂了咂嘴。
还是那个味道。
林雪盛第二碗的动作没停,但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目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热,被她自己压下去了,只剩嘴角一个小小的翘角。
茶叶是南疆后山那棵老茶树的,你还记得。
记得。
秦凡把碗凑到嘴边又啜了一口,那棵茶树右边第三根枝桠结的叶子比其他的苦三分。
雪儿你摘的时候是不是总避开那根枝?
林雪的睫毛动了动。
你连这个都记得?
两辈子加起来的本事。
秦凡冲她挤了挤眼,别的不说,记吃的我比谁都在行。
秦望从外头推门进来,腋下夹着一捆新劈的柴,进门先看见灶台边三个人围着锅碗说话的画面,脚步顿了一拍,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柴搁进角落的柴堆里,走到桌边坐下。
秦树呢?
秦凡回头问。
屋后面蹲着浇树。
秦望接过林雪递来的粥碗,他这几天比你对那棵树还上心,一天浇三回水,我说不用浇那么多他还不乐意。
秦凡端着茶碗从后门出去了。
屋后的阳光比前面更敞亮些,世界树的金色叶片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枝叶间的缝隙漏下大块大块的光斑落在地面上。
秦树蹲在树根旁边,手里捏着一只木瓢正往树根底下的泥土上一点一点地洒水,动作慢得像是怕把泥层下的什么东西惊醒。
秦凡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把那瓢水洒完。
水渗进土里的速度比寻常泥土快得多,几乎沾地就没了,像是底下那张巨大的根系网络在急不可耐地吮吸每一滴水分。
你悠着点浇。
秦凡说,它不渴,根底下连着混沌海的水脉呢。
秦树把空木瓢搁在一边,偏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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