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天帝之影（2/3）
其引动的天地之势，其凝聚的法则力量，竟暂时与那“祂”之化身散发出的、令人绝望的毁灭威压，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虽然依旧显得勉强，如同烛火与皓月争辉，但那确确实实是同一层次的力量气息！
是凌驾于寻常仙神之上的、触及本源大道的至尊之力！
这一幕，让原本狞笑的冥无极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比看到林雪之前净化律兽时更甚的骇然与不可思议！
而那道一直漠然、仿佛视万物为刍狗的“祂”之化身，那不断翻滚变化的黑暗躯体，也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
它那无形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林雪身上，尤其是她那双蕴含着亘古沧桑的银白眼眸，以及她指尖那引动星海、呼唤古老法则的煌煌帝威之上。
一种带着惊疑、难以置信、甚至隐隐有一丝……忌惮的剧烈精神波动，如同风暴般从化身身上爆发出来，扭曲的音节再次响彻星空：
“是你？
！
这股气息……是你？
！
不可能！
纪元崩灭，帝星陨落，万道归寂……你应该早已随着你那破碎的天庭，彻底湮灭在时光长河之中才对！
怎么可能……还有残念存世？
！
而且还依附在如此孱弱的道身之上？
！”
“祂”的化身，竟然认出了此刻林雪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而且从其反应来看，这气息的主人，曾是连“祂”都知晓，甚至可能与之敌对过的、了不得的恐怖存在！
然而，此刻占据林雪身躯的那缕古老意识，或者说，部分苏醒的“劫天帝”，并没有理会化身的惊疑与质问。
她那威严而沧桑的目光，缓缓从化身身上移开，越过星空间凝固的绝望，最终落在了那个依旧被威压镇在半跪于地、浑身浴血、却依旧死死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与撕心裂肺担忧的秦凡身上。
那目光，与秦凡焦急、痛苦、困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刹那间，那亘古不变的威严眸光中，极其罕见地、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荡开了微不可查的涟漪。
那情绪中，有审视，有追忆，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与这威严身份格格不入的柔和？
但这丝波动转瞬即逝，重新被那帝者的威严与冰冷所覆盖。
她看着秦凡，看着他道基上的裂纹，看着他濒临崩溃的神魂，看着他眼中那即便在绝对力量差距下也未曾熄灭的不屈火焰。
她再次抬起了手，这一次，指尖凝聚的不再是毁灭星辰的力量，而是一道温润、纯净、蕴含着无尽造化生机与某种更高层次本源之力的翠绿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初春的第一缕生机，蕴含着让万物复苏、让枯木逢春的至高法则。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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