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玄棺本源现（2/3）
外界，压力骤减的蛮荒血符秦凡和暗影刺客秦凡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惊人的变化。
蛮荒血符秦凡一拳将面前数十道失控的锁链轰成碎片，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望向那剧烈震荡、仿佛随时会彻底爆开的玄棺本体。
暗影刺客秦凡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匕首上还滴落着湮灭的魂影残渣，他同样凝重地望向核心区域，感受到了那股源于规则层面的崩塌。
而祭坛边，秦凡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如同被钉死一般，死死锁定在南宫翎那几乎已经完全透明、只剩下一个极其模糊、仿佛水墨画被水浸染开的人形轮廓上。
斩断因果带来的反噬与消耗是毁灭性的、不可逆的。
她的根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彻底的终焉。
那最后一点维系着她与这个世界联系的赤红灵光，也已微弱如狂风中的残烛，光芒黯淡，摇曳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的一声彻底熄灭，带走最后一丝温暖与牵绊。
心痛到极致，反而变得一片死寂的麻木。
一种冰冷的、空洞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掏空的绝望，如同北冥深处的寒潮，无声无息地淹没了他。
他甚至开始恍惚，开始怀疑，自己拼尽一切，跨越时空，目睹了诸多的牺牲，承受了神魂俱损的痛苦，最终来到这里，亲眼见证她以如此壮烈的方式走向消亡，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有何意义？
是为了证明命运的不可违逆？
还是为了品尝这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悔恨？
然而，就在南宫翎的身影淡薄到极致，轮廓几乎要与周围的黑暗彻底融为一体，即将完全化作虚无；概念玄棺的震荡与崩塌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整个混沌漩涡开始向内坍缩，显现出溃散征兆的刹那——
异变，毫无征兆地再次发生！
嗡……！
一声低沉到仿佛源自宇宙诞生之前的奇点、却又无比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灵魂最深处、引动大道共鸣的嗡鸣，陡然自那剧烈震荡、濒临解体的混沌漩涡最核心处传来！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古老，仿佛沉睡了亿万纪元的某种至高存在，于此刹那，微微睁开了它的一线眼缝。
紧接着，在那原本是南宫翎被束缚、作为祭品核心位置的下方，那由最精纯、最本源的黑暗能量构筑的古老祭坛最中心，一点无法用世间任何已知颜色来形容、仿佛包容了万色起源却又超脱其上的，缓缓地、如同莲花绽放般，浮现在所有注视者的之中。
那仅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未明、鸿蒙初开的色泽，似黑非黑，似白非白，仿佛是一切色彩的源头，又是一切色彩的终结。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缓缓自转着，散发出一种令在场所有存在（包括那几位见多识广、力量通天的）都为之灵魂战栗、道心摇曳的古老、混沌、太初的气息！
它仿佛是万物的起点，蕴藏着创造的无限可能；又仿佛是万物的终点，弥漫着终结的绝对寂灭。
丝丝缕缕难以言喻、直指大道本源的玄奥道韵从中弥漫开来，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那些狂暴混乱的能量、破碎不堪的法则碎片、乃至震荡不休的虚空本身，在接触到这道韵的瞬间，都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秩序力量所抚平、梳理，变得温顺而有序，如同狂躁的野兽被驯服。
这便是……玄棺本源！
是制造出散落于诸天万界、引动无数时空波澜、承载着超脱之谜的所有太阴玄棺的……原始物质！
是那传说中已然的神秘存在留下的棺椁，最核心、最本质、最古老的一点精华！
在这点玄棺本源显露于世的瞬间，秦凡的心脏如同被一柄无形巨锤狠狠击中，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灵魂最深处的、跨越了漫长时光长河的熟悉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上，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这气息……这气息虽然远比记忆中那股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浩瀚无边、更加接近的本身，但其最内核的本质，却与他幼年时，在那口突兀降临小山村、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神秘玄棺旁，所见到的那个风华绝代、眼神悲悯而复杂的玄棺女子身上感受到的气息……同出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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