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泉眼生异变（2/3）
是某种分支？
是逸散的碎片？
还是……有某种更可怕的存在，在利用或引动了这种力量？
这个发现让他脊背生寒。
昆仑墟的危机，似乎远不止是内部法则紊乱那么简单，很可能牵扯到了更宏大、更危险的层面。
继续前行，眼前的景象愈发凋敝。
桃树大片大片地枯死，只剩下焦黑的枝干倔强地指向昏暗的天空。
地面龟裂，裂缝中不再有生机，只有更浓郁的黑气如同毒蛇般袅袅升起。
原本应该磅礴浩瀚的灵气变得稀薄而混乱，其中掺杂着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
终于，在穿越一片彻底死寂、如同鬼蜮的枯木林后，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无比广阔的空地，空地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向下凹陷的盆地。
盆地中心，本应存在着的，想必就是那口滋养万古、维系墟境的“永生之泉”。
然而，此刻映入秦凡眼帘的，却是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
所谓的泉眼，已经近乎干涸。
只剩下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琉璃碎裂后形成的坑洞，坑洞底部，只有零星几点如同泪珠般的、浑浊不堪的水洼，在顽强地反射着黯淡的天光，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蒸发。
而真正让人心悸的，是缠绕、包裹、侵蚀着整个泉眼坑洞的东西！
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之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形成无数扭曲的、痛苦的触手和面孔，死死地缠绕在泉眼周围，甚至如同跗骨之蛆，深入那些龟裂的琉璃状岩壁深处。
这黑气比沿途所见的要精纯、浓烈百倍，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阴冷与污秽，它不仅在物理上堵塞了泉眼，更是在法则层面，不断地污染、瓦解着维系此地的本源力量。
秦凡站在盆地边缘，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带着极致恶意的阴寒气息，体内的力量自主加速运转以作抗衡。
他死死盯着那翻涌的黑气，瞳孔再次收缩。
不仅仅是因为这与太阴玄棺同源的气息让他感到熟悉与警惕。
更因为，在那黑气翻腾的间隙，他偶尔能捕捉到一丝丝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意蕴——那是一种万物终结、一切归於寂灭的意蕴，与他曾在某些古老禁忌记载中了解到的、传说中的“无量劫”的意味，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这股意蕴，比记载中描述的无量劫更加混乱，更加暴戾，充满了某种……不该存在的“活性”与“恶意”，仿佛不是自然运转的劫数，而是被某种意志扭曲、催化过的毁灭力量。
永生之泉的异变，果然与这种级别的恐怖力量有关！
是谁？
或者是什么东西，能将这种代表宇宙周期寂灭的力量，引动并污染昆仑墟的根基？
就在秦凡心神剧震，试图更深入感知那黑气核心，寻找其源头或弱点时——
一阵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断绝的波动，如同游丝般，从那被黑气死死缠绕、近乎干涸的泉眼最深处，艰难地传递了出来。
那波动极其细微，混杂在黑气翻滚的噪音和法则崩坏的哀鸣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秦凡的神识何其敏锐，他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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