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混沌石守护（2/4）
没有言语，两人周身光华流转，将防护提升到极致，并肩朝着那片绝对的暗灰深处，缓缓飞去。
越是深入，环境越发恶劣。
偶尔能看到一些极其诡异的现象：一小片空间毫无征兆地坍缩、消失，留下纯粹的虚无；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芒闪过，瞬间被周围的暗灰吞噬、同化；甚至能“听”到法则结构发出的、如同玻璃即将碎裂般的细微“呻吟”声。
这里，是万物终结的前厅，是法则崩坏的边缘。
又前行了不知多久，仿佛跨越了永恒的寂静。
忽然间，前方那亘古不变的暗灰色虚空，出现了一抹……无法形容的“景象”。
那是一枚“眼睛”的轮廓。
巨大到超越了感知的边界，静静悬浮在绝对的虚无之中。
它并非血肉之眼，而是由最深邃的黑暗构成，边缘是不断向内旋转、坍缩的恐怖漩涡，吞噬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细微的寂灭能量流（那可能是更远处玄棺力量的余波）。
漩涡中心，是纯粹的、连概念仿佛都能抹去的“黑”。
归墟之眼！
仅仅是远远望见其轮廓，秦凡和南宫翎就感到神魂仿佛要被抽离，体内一切力量都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似乎要脱离控制，投向那终结的归宿。
南宫翎体内的太阴寂灭之力波动尤为剧烈，冰蓝色的眼眸中，那丝疏离与冰冷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两人强行稳住心神，目光艰难地穿透那令人绝望的黑暗漩涡边缘，朝着其核心处望去。
果然！
在那绝对黑暗与湮灭的核心，一点微弱的、却顽强存在的“光”或“存在感”，悬浮在那里。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呈不规则椭圆形的石头。
石头表面混沌雾气流转，内部黑白二色如同阴阳鱼般缓缓旋转追逐，形成一个完美而脆弱的平衡。
正是时空道主残魂影像中显示的——阴阳混沌石！
它静静地悬浮在归墟之眼的核心，在那足以湮灭万物的绝对寂灭背景下，散发着“死中孕生”、“阴阳共生”的奇异道韵，仿佛是整个归墟系统的“心脏”或“枢纽”，维系着某种难以理解的终极平衡。
目标，近在眼前！
然而，想要触及那核心处的混沌石，谈何容易？
且不说需要穿越那足以湮灭渡劫修士的归墟之眼漩涡本身，就在那漩涡的外围，阴阳混沌石光芒所能及的边缘区域，此刻正游弋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那是一些没有固定形态、不断变幻的阴影。
它们时而如扭曲的烟雾，时而如溃烂的流质，时而凝聚成狰狞怪诞的轮廓。
它们通体由最纯粹的寂灭法则与归墟之力凝聚而成，散发着贪婪、冰冷、毁灭一切生机的本能意志。
寂灭兽！
归墟之眼的天然护卫，寂灭法则的具象化生灵（如果它们能被称为生灵的话）。
它们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吞噬一切“非寂灭”的存在，将一切拉入归墟的怀抱。
对于生机、对于秩序、对于任何与“终结”相悖的力量，它们都拥有着极端敏锐的感知和毫不留情的毁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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