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没你牛(2/4)
心里这样想,师傅还是点点头,一样一样的拿工具。
“东西肯定是老的,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年头。
没好好保养过,所以才积了这么厚的老浆……”
“这么久,竹杆的老化程度估计不轻,得先用软毛刷,还不能太用力……”
师傅絮絮叨叨,林思成不停点头,但拿的不是毛刷,而是棉布。
“咕咚”一下,一瓶核桃油全倒了上去,然后往竹杆上一裹。
鉴定师傅一脸幽怨:这小伙,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那你点什么头?
但别说,还挺懂行。
差不多三分钟,林思成解开棉布,捻起一枚刻针,一挑一块,一挑一块。
鉴定师傅又惊又奇:这小伙何止是懂,手法不要太熟练?
胆也够大,难得的是手稳。
暗暗夸赞,老垢一块一块被挑开,露出的字也越来越多,郝师傅一字一顿:“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戊辰年冬月园客作于左京,赠秋明先生。”
戊辰年冬月……如果秋明先生是沈尹墨,那肯定是1928年11月。
但左京是哪?
没听过。
园客是谁,更不知道。
不记得哪个书法家用过这个字号,不然不至于想不起来。
但是这字,又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而且十有八九是雕刻名家。
但可惜,看了好久,郝师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他搓着下巴,咂吧了一下嘴:“小伙子,你这一千块钱不好赚啊?”
林思成忍着笑,点了点头。
要那么好赚,这东西流落不到地摊上。
掸子确实是普通的掸子,哪怕没有垢,也就“秋明先生”这四个字能让人稍稍联想一下:民国时期,沈尹墨先生就自号秋明。
著名学者、革命家、教育家、书法家、诗人……与陈先生、鲁迅、胡适共创《新青年》,后任北平大学校长,国民党监察委员会委员。
只书法一道,人称“南沈北吴”,“北大两巨匠”。
就问亮不亮眼?
但偏偏,这字却不是沈尹墨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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