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3/5)
之後,拍卖行精心编了一套来历:没进过坟,更没什麽回乱的事,就四个字:王氏祖传。
然後上拍,再然後,喜闻乐见的环节来了:苏付比拍过,佳士德拍过,嘉德拍过,瀚海拍过,西冷和朵云轩也拍过。
但有钱人不是傻子,问的倒是挺多,但举牌的,一个都没有。
但凡有名的拍卖行,基本都拍过,上拍了十次不止。
但无一例外,一律流拍。
每流拍一次,价格就卡着裆的往下跌:起拍价从刚开始的一千万,降到九百万,又降到七百万,又五百万,又降到三百万,又降到两百万。
其间,卖家还辗转各大古玩公司,比如荣宝斋,又比如嘉禾,更比如现在的戴月轩。
相对拍卖行而言,古玩公司多少还有些行业操守,所以别说收,哪怕是寄售,都没人愿意要。
然後价格又开始跌:一百八十万、一百五十万、一百万、八十万————
其中的哪一家具体是哪个价格,林思成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记得最後一次:2009年保力秋拍,这玩意再次上拍,起拍价已经降到可怜的二十八万。
搞清楚,这可是圣旨?
但然并卵,最後依旧流拍。
那怎麽到了铜川博物馆?
後来,有煤老板要在铜川开矿,花了二十万把这东西买了回来,送给了一位当地的主管领导。
送的时候也说的清楚:仿品,不值什麽钱。
收礼的也没在意,收来後随手放在了家里。
再之後,官员落马,赃物充公,这东西自然而然就到了铜川博物馆。
其实,当时的铜川博物馆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古仿。
恰好省里举办巡展,实在没东西可送,把这东西送到了省博。
结果,流拍了十次都不止,所有人都认定是高仿的赝品,竟然成了真的?
如果估一下价:千万有些夸张,但三五百万轻轻松松。
当然,前提得找对能监定的地方,比如故宫。
更得像前世的陕博一样,找到这东西传承途径:比如怎麽从国内流到国外的,又怎麽流回来的。
至不济,也得找到入海关时的票据————
看林思成问东问西,年轻人有些不耐烦,以为又是个纯好奇的主。
但女人的经验要丰富些:问的越多,购买意向越强烈——
她起身走了过来,坐到了年轻人的旁边。
又看着林思成:「小夥子,你想要什麽证据?」
「什麽都行,比如发票,比如进出海关时的清单,有照片最好,年代越久越好————」
女人笑了笑:「从私人手里买的,发票肯定没有,但坐飞机时的清单有。
照片也有,但在哈国,如果你要要的话,我让亲戚寄回来!」
果不然,哈萨克斯坦————
「可以!」林思成点头,「那价格呢?」
「东西是我们五年前买的,花了五万美金,算下来差不多三十五万————这段时间东奔西跑,吃饭、住店,又花了不少————五十万,也就等於成本价!」
女人叹口气,又指了指旁边两件:「这两件是亲戚送的,我也当搭头送给你,但价格再不能低了————」
林思成看了看画,又看了看装在亚克力盒子里的古书:「也是从哈萨克斯坦带回来的?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