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眼镜的疯狂(2/3)
“我本来……可以在大城市找份体面的工作……投行……或者基金……”
为首的内卫静静站着,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只是那冰冷的看着他,
“可是……钱呢?”眼镜男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又带着深深的迷茫和委屈。
“体面的工作,要熬多少年?
要舔多少人?
买得起房吗?
看得起病吗?
我爸妈……他们只是普通工人,供我出去读书已经掏空了……还欠了债……我回来,我能干什么?
就算一个月两三万的薪水,在那种地方算什么?
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房贷……”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混杂着一种长期压抑后突然倾泻而出的病态宣泄:“然后……然后就遇到了蝎尾……不,那时候他还不是蝎尾……他给我看他的账目,那么多零……那么多……他说他缺一个懂现代金融、懂国际规则的人,帮他把钱‘弄干净’,弄到安全的地方……他说,干一年,比我体面地干一辈子挣得都多……”
他抬起头,脸上泪水和汗水混着灰尘,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试图说服自己也在说服别人的光芒:
“我没有直接杀人!
我没有碰那些毒品!
我只是……我只是处理数字!
让钱流动起来!
这和我那些在投行帮富人避税、洗钱的同学们做的有什么本质区别?
只不过他们的客户穿西装打领带,我的客户……手段粗暴一点而已……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就是这样的吗?
哪里钱多,人就往哪里去!
我……我只是想活得轻松一点,让我爸妈也轻松一点……我有什么错?
!”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仿佛长久以来用以自我麻痹的借口在这一刻找到了倾泻的出口,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虚张声势的质问。
房间内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隐约的燃烧噼啪声,和另外两名内卫有条不紊清理现场的细微声响。
为首的战士沉默地听完了他的全部“理由”。
“区别在于,”
战士微微上前半步,厚重的作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碾轧声。
“你同学们服务的‘富人’,他们的钱,或许带着剥削、贪婪甚至罪恶,但他们至少是在国家允许的范围内——哪怕这约束并不那么完美。
而你的‘客户’,”
他的目光扫过蝎尾倒在地上的尸体,“以及你经手的每一个‘数字’,它的背后,是成吨侵蚀国家的毒品,是无数破碎的家庭,是牺牲的警察和边防战士,是被诱惑堕落的青少年,是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的瘾君子……是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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