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老黑驴,被掏肛!(2/3)
陈放嘴唇微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哨音。
原本还要撒欢往外冲的“雷达”尾巴一夹,机灵地缩回了队伍当腰。
剩下五条狗,根本不用吆喝,瞬间变了阵势。
体型最壮硕的“磐石”闷头顶在最前头,宽阔的胸膛硬生生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趟出了一条深沟,像台推土机。
“踏雪”和“幽灵”分列左右两翼。
它俩身形轻盈,踩着浮雪掠过,连点声响都没带出来。
还时不时停下来,黑鼻头贴着雪面猛嗅,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追风则不远不近地吊在陈放身侧五米的位置。
那双冷傲的眼睛半眯着,耳朵时刻捕捉着风里的动静,那股沉稳劲儿,比人还强。
陈放踩着磐石蹚出来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赶。
后背刚渗出一层细汗,还没等热乎,就被透进来的寒气给激没了。
空气里,那股血腥味,混着北风,越来越浓,直往鼻孔里钻。
陈放还没到跟前,嘈杂的人声和牲口的惨嚎就顺风飘了过来。
“我看哪个敢过来!
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是民兵队长刘三汉的吼声。
陈放紧跑了两步,转过那道挡风的土坯墙。
眼前的景象,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牲口棚里一片狼藉,两根松木火把插在栅栏上,火苗子被风扯得忽明忽暗。
饲养员老刘头瘫坐在干草堆里,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止不住地念叨。
“完了……全完了……这可咋跟队里交待啊……”
栅栏边上,那只给队里看家护院的大黄狗脑袋歪在一边,脖子上的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烂了。
最惨的是那头拉磨的老黑驴。
它还没断气,倒在血泊里,四只蹄子在那无助地刨着冻土,嘴里喷着血沫子。
但这驴的后半截身子,已经没法看了。
屁股连着大腿根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口子,里面的肠子肚子流了一地,还在雪地里微微蠕动。
这牲口是活着被掏了!
“谁!”
听到脚步声,正端着“五六式”半自动瞎瞄的刘三汉猛地转身,枪口下意识地就甩了过来。
“把枪放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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