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唐科道,爱表弟,被窝里面做游戏(2/3)
闻希谦偷看洗澡成了“自幼好色”,唐吉同塌而眠成了“素喜男风”,甚至连他们平日里在朝堂上正色直言的模样,都被解读成了“心里有鬼,故作镇定”。
不到半个月,闻希谦与唐吉在京城彻底待不下去了。
他们走在街上,总能听到顽童在唱那首编排好的童谣。
“闻科道,爬墙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唐科道,爱表弟,被窝里面做游戏!”
那种如芒在背的羞耻感,比廷杖一百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终于,在腊月初九那天,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京城。
他们没有选择还乡,因为老家的人眼神更毒,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他们乘坐火车一路向西,最终在年前搬迁到了西都。
据说他们在那里隐姓埋名,整日闭门不出,连门上的对联都不敢贴,生怕被人认出来。
但即便人走了,闻希谦与唐吉的故事却依然在京城的街头巷尾流传。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民间的风向悄然变了。
人们一开始都在嘲笑这两个倒霉蛋。
可渐渐地,一种更为玄乎的说法开始盛行。
“你们发现没有?
这画本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南洋水师攻下孔雀半岛东南海岸的前夕。
听说崇国公下葬的时候,附近的山头上就落了一只白鹤,三天没走。”
“我看啊,这不是政敌要整他们,而是崇国公显灵了!
郑老将军一辈子忠君爱国,没留个后,心里苦啊!
这两个人拿着朝廷的俸禄,却非要断了功臣的香火,这不是戳郑老将军的心窝子吗?
老天爷借天子的手,收拾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种说法传开之后,原本对“皇子改姓”颇有微词的百姓,态度竟奇迹般地扭转了。
在茶馆里,说书人把醒木一拍,不再讲《谦吉传》,而是讲起了《郑公显圣记》。
故事里的郑季不再是为圣明开疆拓土的大功臣,而是一个护佑圣明的英灵。
天子让邺王过继,不再是违背祖制的荒唐事,而是“顺天应人”的壮举。
“列位看官,什么叫天命?
这就是天命!
郑公无子,国之大憾。
天子不惜骨肉,以亲子承嗣,这是何等的胸襟?
那两个言官阻挠,那就是挡了天道!
所以崇国公在天之灵轻轻一吹气,这两个人的皮就掉了,露出了底下的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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