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嗯，我看到了（2/4）
“但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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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能永存。”
“千年，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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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不朽。”
“要是秦家每个人都能有那样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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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十方仙庭化为尘土，当纪家沦为史书上的墨痕。
那些在绝境中仍不肯跪下的脊梁，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誓言——
才是真正不朽的东西。
这种于绝境中迸发出的、近乎悲壮的坚韧与决绝，让他这位见惯了天骄崛起、巨头陨落的神子，也不由得在心中道一声：
“好厉害。”
不是对力量的赞叹，而是对那渺小身影中所能承载的、近乎无限的意志力的认可。
“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是同理？”
“仙之一字，没有人知晓，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但那的确是我的目标。”
说着，甲板上传来李青鸾练剑的破空声。
九道剑影在云海中明灭不定——她又在尝试独自施展九曜镇界剑阵。
“当然，她也是同理。”
传闻李家九曜镇界剑阵不需要九个人，也不需要阵旗，一个人就能施展，但这实际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剑修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不停尝试。
每个人都为了不可能之事而努力。
想罢，秦忘川的目光又移向面板：“至于那黑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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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不是我，而是她。”
这下他应该是猜到李青鸾为何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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