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各厂家的绝望（3/4）
系统铺得越广，后续的广告投放、联运合作以及分成收益，才是真正的利润来源。
这一步，本质上是在抢占市场入口、构建生态壁垒。
而这一点，彼时的许多公司，还远远没有看明白。
市场上，一部分中小公司已经开始放弃。
他们很清楚，这种价格和产品强度，根本拼不过。
但另一部分有实力的公司，只能咬牙跟进。
方网子公司内，会议室气氛压抑。
黄风手里拿着长远系统的最新资料，看了很久，才缓缓放下。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说道：“这长远，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原本以为对方前几天的沉寂，是后劲不足。
没想到，是在憋更大的招。
他抬头看向技术负责人，语气重新变得严肃：“我们要做到他们这个程度，需要多久？”
技术负责人沉默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
“老板，这次不一样。”他缓缓说道，“他们不只是加功能，而是整体架构做了升级。
更新速度、稳定性，还有安全机制，都明显提升。”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这不是短时间能补上的。”
黄风盯着他，又问了一遍：“需要多久？”
技术负责人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清楚，这已经不是时间问题，而是能力差距。
会议室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黄风靠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尽力吧。”
技术负责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的，老板。”
气氛依旧压抑，但事情还没结束。
黄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他们的技术人员，能不能挖？”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
“高薪挖。”他语气很直接，“只要是核心技术，条件可以谈。”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系统继续降价，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这已经不是策略，而是硬扛。
众人对视一眼，只能点头应下。
类似的场景，也在其他公司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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