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秋棠传信,相府旧部(2/3)
簪身雕着半朵海棠,断裂处正好嵌合另一片花瓣——那是她姐姐慕清沅留下的信物,唯有相府旧部认得。
“真令在此。”她将玉簪重新插回发髻,“你告诉寒梅,见‘海棠落尽’四字,方可开启。
否则,宁毁不传。”
秋棠低头应是,手指紧握铜钉信物,起身欲行。
“等等。”慕清绾忽又开口,“走西角楼偏廊,避开巡夜内侍。
带三枚铜钉,沿途埋下阵眼标记。
若中途失联,我会顺着钉痕找人。”
“是。”
脚步声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谢明昭看着她:“你不怕寒梅也已被渗透?”
“怕。”她坐回案侧绣墩,“但棋子不出,局就僵死了。
与其困守宫中等蛊发作,不如逼她先亮刀。”
谢明昭盯着她,忽然道:“你刚才说‘外面破局’,不只是为了取信吧?”
她没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块灰褐色布片——正是昨日从冷宫密道破屋中搜得。
布料边缘有细微针脚,绣着残缺的“苏”字。
江南织造局特供贡品才用此线法。
“沈婕妤香囊里的药渣,产自苏州西山;影阁流出的残月纹盐引,源头在姑苏码头;现在,奏折副本也在苏州。”她将布片按在案上,“三处线索,同指向一地。
长公主在江南不止布财局,她在建一条命脉。”
谢明昭眼神一凛。
“母蛊为何爬向我?”她低声问,“因为它感应到了血脉。
而江南……是我母族故地。”
谢明昭猛然攥紧玉佩。
这一次,热度依旧微弱,却持续不断,像是某种遥远呼应正在成形。
“你要亲自去?”他问。
“不能。”她摇头,“我一离宫,她必发动。
但证据必须拿到。
只要那份奏折入京,就能撬动户部、刑部、都察院三方共审,逼她提前出手——那时,才有机会找出母蛊所在。”
谢明昭盯着她苍白的脸色——方才那一滴心头血耗损不小,眼下唇色泛青,眼底浮着淡淡乌影。
他沉默良久,终是开口:“下次用血,提前告诉我。”
“我不答应。”她淡淡道,“血不是工具,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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