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医女入宫,刺青初现(2/3)
白芷收袖:“我乃南疆医蛊传人,祖上曾为前朝解蛊司首座。
此纹代代相承,以血启封。
我能解您体内之蛊,但需您助我一事。”
“讲。”
“长公主佛堂东侧第三格密匣,藏有我父亲临终前写下的名字。”白芷直视她,“我要亲见那张纸。”
慕清绾冷笑:“你以为我会轻信一个突然现身的医女?
长公主耳目遍布六尚,你若真是尚药局所派,此刻所言,不出一炷香便会传入她耳中。”
“我非尚药局之人。”白芷平静道,“我是谢明昭亲点,自南疆流放医户中提调的‘特诊医女’。
他未告知您?”
慕清绾眸光一闪。
难怪此人能入冷宫而不受盘查。
她缓缓自怀中取出一枚铜钱,背面刻着细如发丝的“沅”字——那是姐姐慕清沅生前用以标记药方的暗记。
“此钱可启佛堂东侧机关锁。”她将铜钱推过,“你若真心要查,我予你三刻钟。”
白芷凝视铜钱片刻,终伸手接过。
指尖触及时,梅花刺青忽泛微光,如被唤醒。
“每月十五子时,我可施针引蛊。”她收钱入袖,低语,“但需执棋者之血为引——您滴血于针尾,蛊虫方现。”
慕清绾问:“若我不愿流血呢?”
“那就待其自醒。”白芷合上药箱,“下次发作,或即心脉断裂之时。”
室内归于寂静。
秋棠守于门外,闻内里再无交谈,只偶尔传来药瓶轻碰之音。
片刻,白芷起身告退。
临出门际,她忽驻足:“娘娘昨夜曾焚何物?”
慕清绾眉梢微动:“何出此言?”
“空气中余一丝焦纸气,混有朱砂。”白芷回首,“那是驱蛊符的配方。
您焚之,是为掩迹,还是……试探何人能察?”
慕清绾未答。
白芷亦未追问,只道:“下次勿焚整张。
撕一角足矣,否则易引香炉共鸣,惊动守殿宦官。”
门阖。
慕清绾独坐原处,左手轻抚发簪。
碎片贴额,温热未散。
她知方才所言字字如履刀锋——她暴露了对蛊术的知晓,亦坦承了体内隐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