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白衍序28（2/4）
白衍序这才勉强压抑住心中的忧急、躁动，听了她的话，安安心心地躺着，仰面朝天。
安静的夜里，寂静了良久，成泠才听见他轻叹的声音，像是极力隐忍着，又很是滚烫的，带着难以压抑的低低的颤音，颤声说：
“成泠啊……你疼不疼？”
他明明知道她好疼，好疼好疼……
成泠知道他是哭了。
明明月光只有一条罅隙那么奢侈，但她还是看见了他眼角的水珠，火辣辣地滚下来，急惶惶地渗进漆黑的发丝里。
成泠瞧着他的那一刻，静了静，不由放轻了声音，说：
“爷，不疼。”
月光清妙。
白衍序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地哭，他说：
“成泠……你是个混蛋。”
成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哭的时候，她很疼，他一哭，成泠就更疼了，觉得疼得要死，因为连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疼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连忙低声哄他，温声道：
“我不是混蛋……宝贝，我改了。”
白衍序却呜呜地哭，说：
“你明明……你明明可以躲开第四支箭的……是不是？”
成泠蓦然一静。
月光将她似水般的目光，洗涤得更加朦胧。
她顿了一会儿，才轻声一笑，道：
“爷不懂武功，又怎么知道？”
白衍序勉力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深刻而静谧地望着她，说：
“成泠……
“要抓住第五支箭，就没办法避开第四只箭。
这不需要武功，也能知道。
“你如今害了我的一辈子。
所以你是混蛋。”
成泠却反而静下来，不说话了。
她望了他一会儿，在柔和的月光中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才缓慢开口：
“爷，本来我永远不会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我呢，虽然希望你有朝一日会哭着求我的爱……但我不要你这么大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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