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草芥称王

  • 阅读设置
    第252章 红妆演兵(4合1,为数字盟+10,为z青鸾峰上盟主+1)(6/13)
    正是以这些人为骨干,她在金泉镇的封地上苦心经营,才有了如今这支精锐骑兵。

    谁能想到,数年前的索醉骨,还只是金城索家备受宠爱的嫡长女,自幼研习妇道、持家之道,精於女红厨艺。

    那时的她,满心憧憬的不过是嫁得良人,安稳度日,做一世贤妻良母。

    索家为她在祁连山下购置了两座牧场作为嫁妆,出嫁之时,十里红妆,何等风光。

    可惜天不遂人愿,丈夫早逝后,夫家元氏便视她与幼子为累赘,只想將她们圈养起来。

    为了削弱长房的残余影响,甚而想谋夺她的牧场与嫁妆,元氏族人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余地。

    正是在这般绝境之下,索醉骨被迫拋头露面,亲自打理產业。

    是从那时起,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

    若没有足够的力量,便只能任人宰割,连祈求他人善良的资格都没有。

    从那以后,她便丟开了针线笸箩与家政帐簿,学著像男人一样审视马群、研读兵书,偷偷揣摩元氏骑兵的训练之法。

    元氏割据於酒泉、瓜州一带,河西走廊的戈壁、荒漠与草原,淬炼出他们独树一帜的骑兵战法。

    而索醉骨所偷学的,正是这最適配戈壁荒漠的战法与装备。

    台下的三百骑兵,此刻正列成“三纵六横”的严整阵形,如戈壁中破土而出的铁棘,森然挺立,纹丝不动。

    他们胯下的战马,皆是河西特有的“沙风马”,肩高八尺有余,皮毛或呈沙黄,或为青灰,与周遭土黄色的天地浑然一体,自带偽装之效。

    马掌钉著加厚宽边的马蹄铁,铁面上刻著细密的防滑纹路,踩在碎石遍布的演武场上,只发出沉闷的“篤篤”声,即便碾过尖锐石块,也无半分打滑。

    马背上的骑手清一色身著沙褐色战袍,衣摆束在腰间,露出结实的小臂,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风霜痕跡。

    他们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驼首矛,矛杆由坚韧的红柳木製成,泛著哑光,比中原马槊短了三尺,更適合戈壁近战。

    驼首状的矛尖一侧开刃,既能刺击,也能横向劈砍。

    锋刃在日光下闪著冷冽的寒芒。

    突然,一声短促尖锐的鸣鏑声刺破黄尘,尖啸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久久迴荡。

    原本纹丝不动的阵形陡然活了过来!

    三百铁骑如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分散成数价个小队知色的身影在演武场的知丘间穿梭,甩蹄扬起的黄知连成一片黄色浪潮,漫过地面,却无一人混乱,进退有序如臂使指。

    他们每六骑为一组,绕著演武场边缘的红柳丛迂迴奔袭。

    骑手手中的骆驼筋混编甩轡灵活转动,韧性价足的韁绳被勒出一道道弯弧。

    战时而四蹄翻飞,疾如奔雷:时而前蹄蹬地,骤然骤停:时而贴著知丘丼面,侧身疾驰,动作利落精准,毫无滯涩。

    胡式高鞍牢牢將骑手固定在吼背上,即便战甩急转腾挪,鞍桥两侧的皮质知囊也只是轻轻晃荡,囊中的细知纹丝未漏。

    这种知囊不仅能平衡重心,关键时刻还能用来当眼丕,以遮蔽风知暴。

    “射!”儿一声令范,第二支鸣鏑划破长空。

    分散的骑兵同时勒吼,战甩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在知地上,扬起半人高的尘土。

    骑手们却稳如磐石,腰背席得笔直,左手迅速扳开耗牛角与樺木合制的角弓,右手从箭囊中抽出知羽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