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死也不透析？倔强老人的最后尊严（2/6）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父亲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听懂。
“骨头里长了东西……什么意思？”
“意思是，必须马上做核磁共振。”
林易没有再解释，拿起桌面的座机话筒，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骨科吗？
我是中医儿科林易。”
“有个9岁男孩，右胫骨近端深部叩痛阳性，局部皮温升高，夜间静息痛明显。
高度疑似骨恶性病变。
家属马上过去，麻烦加急开一个膝关节核磁共振平扫加增强。”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传来翻本子的声音。
“好，让家属直接来六楼骨科门诊，我跟放射科打招呼。”
“谢了。”
林易挂断电话，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转诊单，刷写了几行字，盖上自己的执业章，递过去。
“拿上这个，走连廊去前楼六骨科，那边有人等着。”
父亲接过转诊单的手在抖。
他张嘴想再问什么，看到林易的表情，话咽了回去。
“快去。”林易说。
男人一把抱起儿子，转诊单攥在手里。
连桌上的病历本和牛皮纸袋都没拿，撞开门冲了出去。
门外传来急促的奔跑声。
林易靠在椅背上没动，视线停在桌上留下的那张x光片上。
正位片，骨皮质完整，关节间隙正常。
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果没有系统，或是没有那一下叩击试验，这个孩子也许会被当成生长痛继续热敷，继续补钙。
等到骨肉瘤长大到x光能拍出来的那一天，可能已经是中晚期了。
林易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水龙头拧开，凉水冲过手指。
他挤了两泵洗手液，搓了很久。
才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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