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何颙气结(2/4)
一味刚强,那叫莽撞,那叫取死之道。
我出身寒门,一无门第依仗,二无宗亲扶持,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官至太守,还曾佩车骑将军印,靠的不只是战场上敢拼命,更靠懂分寸、知进退。
这官场生存之道,今日我教给你。
总好过你将来出去闯,撞得头破血流。”
朱晧撇过头,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夫子云‘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大丈夫行事,当堂堂正正、俯仰无愧。
这般趋利避害、首鼠两端,岂是正派人物所为?”
朱儁被儿子噎得无奈,摇了摇头,也不生气,只指着案上的笔墨道:“行了,少跟我讲圣贤大道理。
你文笔好,即刻草拟奏疏,把事情原委写得详实些,用十万火急的驿递送往雒阳。
天塌下来,有雒阳顶着,轮不到咱们河内先出头。”
朱晧虽满心不忿,却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
凭河内一郡之力,确实拦不住袁隗的两万边军。
而且这种大事,是要上奏说明。
他应了一声,走到案前提笔研墨。
落笔时眉头紧锁,笔下字字刚劲。
这孩子太正派了,容易吃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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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儁这老父亲长叹一口气。
堂外风声更紧,卷着黄河边的肃杀之气,掠过府衙的飞檐。
若是天下太平,他这个河内太守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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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大乱将起,也是我辈奋起直追,突破阶层的好机会。
我年纪大了,儿子得好好培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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