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仙姑残魂（2/3）
血骨堡地下，阴森幽暗的祭坛上，一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
灯焰，是诡异的幽绿色。
灯芯处，那点白光被束缚其中，幽绿色的火焰，日夜灼烧。
每一次火焰跳动，那白光便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白光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黯淡。
记忆的最后，是赤练魔姬站在灯前，欣赏着那白光痛苦的颤抖，脸上露出愉悦而残忍的笑容。
真波睁开眼，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
“让你死得这么容易……真是，太便宜你了。
就该让你自己也尝尝点天灯是什么滋味儿的！”
不过还有一些事，是赤练魔姬的记忆中也没有的。
那是数年前的一个黄昏，灵鹤观的一间静室里。
灵鹤仙姑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方古朴的龟甲，五枚磨损严重的铜钱。
她以推演之道闻名瀛洲，虽不擅斗法，却总能窥得天机一线，为自身、为交好友人避祸趋福。
某一日，她心血来潮，起卦自卜。
卦象落定，大凶之象，且是死局！
她盯着那卦象，看了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她开始第二次推演。
这一次，她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引，寿元为柴。
一日，两日，三日……
静室中，只有铜钱落在龟甲上的清脆声响，以及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灵鹤仙姑的鬓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霜白眼角也悄然爬上了细纹。
那是寿元流逝的征兆。
第七日，黄昏。
铜钱最后一次落下。
灵鹤仙姑盯着卦象，枯坐良久，终于，在那一潭死水般的凶兆中，窥见了一丝微光和一线生机！
那生机所在，竟是灵鹤观地底深处，那条火系中品灵脉。
她在此建立灵鹤观，就是看上了这条有着天然阵法掩盖的火系中品灵脉。
灵鹤仙姑推演中，不知劫从何来，只知时日将至。
将那丝生机牢牢记住后，收起龟甲铜钱，走出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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