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真是胡来（3/4）
一道白影，从柔儿腰间的灵兽袋中飞出。
是灵鹤千灵。
它绕着青铜灯盘旋，一圈，又一圈。
鹤唳声声，凄厉哀婉，如泣如诉。
它试图用喙去触碰那点白光，可又怕伤到它，只能焦急地绕着飞，一声声哀鸣。
洁白的鹤羽，在风中凌乱。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它眼角滑落。
那是鹤泪。
灵鹤有灵，知悲喜，通人性。
它记得这位老主人。
记得她轻抚它的羽毛，记得她坐在它背上，看遍灵鹤观的日出日落。
可如今，老主人只剩这么一点微弱的光。
在灯焰中，瑟瑟发抖。
“唳！”
千灵仰天长唳，声动九霄，满是悲怆。
真波捧着灯，看着那点白光，看着哭晕过去的柔儿，看着哀鸣盘旋的千灵，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痛，与决绝。
真波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云素娥、王玄松，以及远处那些停下战斗、望向这里的人族修士，声音宛如从九幽地狱传出，冰冷刺骨：
“所有魔族，一个不剩，若留下一个，我灭了你们！”
感受着真波体内散发出的冰冷杀意，以及那似乎快要压制不住的极致愤怒，云素娥、王玄松赶紧躬身一礼：“遵前辈法旨！”
随后，两人连连下令：“杀，一个魔崽子也不要放过！”
惨烈的喊杀声再度响起……
“前辈，您……柔儿妹妹还好吗？”
凌仙儿不知何时结束了战斗，来到真波身畔，流露出关切的眼神。
“师姐只是伤心过度昏厥过去了，并无大碍！”
真波淡淡应了一声，看着掌心那盏青铜灯，和灯芯里的那点微光。
“这是老观主的残魂？”
凌仙儿感受到青铜灯里面的魂力波动，以及不断在青铜灯附近盘旋哀鸣的灵鹤千灵，轻声问道。
“不错，可惜只剩一缕残魂了！”真波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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