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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军中旧制遭拆解,隐秘新军代边营(4/5)
    人人身份合规、差事正统、录入官府台账、有据可查、有迹可寻,完美融入大明旧式军制体系,无人察觉异样、无人探查破绽、无人怀疑身份。

    重甲辕车、便携攻坚器械、改良运载机具、精密军工备件,以边防转运重材、险隘修缮机具、军资运载载体的正统名义,分批源源不断输送天下险关要隘,合法常驻边防核心阵地,无声取代旧式粗笨军械、原始运载工具。

    现代制式小队协同战法、静默突进铳法、水陆立体机动攻防、绝境特战渗透、夜间静默戍防、分区网格化值守,一套完全降维碾压古代大阵的现代军事体系,悄然在边军底层落地、潜行普及。

    没有震天动地的改制动荡,没有将帅抵触的哗变之乱,没有朝堂纷争的权力博弈,只有日复一日、潜移默化的操练替换、思维替换、军纪替换、战力替换、体系替换。

    旧式明军戍边,动辄千军大阵、阵型僵化、进退迟缓、调度笨拙、权责模糊,临敌之时将帅号令不通、士卒各自为战、遇乱即溃、遇疲即怠;

    安庆新军暗练,以三五人为最小单元,单兵专精、小队协同、分区值守、全域联动、静默调度、精准攻防,无需大阵依托、无需众声喧哗、无需将帅冗余调度,精准、高效、迅猛、沉稳。

    旧式明军军纪散漫,闲暇酗酒赌博、聚众嬉闹、欺凌乡民、懈怠值守、克扣粮饷成风,将官享乐奢靡、士卒疲敝潦倒,军心涣散、人心散乱;

    安庆新军恪守十大铁律,晨昏有序、进退有度、行止有规、处事有尺,不扰乡民、不私取一物、不怠职守、不生私欲,军纪通天、本心纯粹、军心归一、万众一心。

    暗线落地之初,无人在意这些悄然入局的教习、工匠、役夫、辅兵。

    旧式边军将帅依旧耽于享乐、贪墨自肥,视边防为私产、视士卒为蝼蚁、视新政为虚文;中层将官依旧敷衍值守、得过且过、沿袭旧弊;底层士卒依旧散漫懈怠、浑噩度日、陋习缠身。

    他们只当是朝堂例行整肃、公主寻常仁政,不过是多了些干活的杂役、教武的教习、修械的工匠,无伤根本、无碍私利、无扰旧制。

    可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细微的改变层层堆叠、无声发酵、悄然颠覆。

    乡野团练在暗材教习的打磨下,日渐勇武规整、守望有序、自保有力,乡野匪乱逐年清零、地方治安日趋安稳,万民感念新政之德、感念公主之恩、感念新式军纪之仁。

    边地转运在新式机具、科学路线、分区值守的优化下,粮草损耗减半、输送速度倍增、边防储备充盈有余,彻底终结了往日边军粮草不济、军械短缺、秋冬苦寒物资匮乏的百年困境。

    随军匠役就地修缮、就地改良、就地锻造,旧式锈蚀、笨拙、易损的军械甲胄,逐步被精准、轻便、坚韧、高效的新式军械替换,边军守备器械日新月异、稳步精进。

    最潜移默化、最无解致命的,是军心与兵魂的彻底置换。

    暗线学子驻守边营、朝夕伴军,不夺权、不管事、不涉将帅权责、不插军营人事,只默默做事、勤恳履职、规整操练、恪守底线、善待士卒、体恤边民。

    他们不克扣军粮、不压榨底层、不欺凌弱小、不贪墨公产、不扰民滋事。

    买物必公允、借物必归还、损物必赔付、待人必谦和、值守必严谨、临事必担当。

    久而久之,新旧对比、高下立判、人心自择。

    旧式将官的贪婪自私、刻薄寡恩、奢靡腐朽、漠视士卒,与新军暗材的公正纯粹、勤勉尽责、仁德爱民、坚守底线,形成了天壤之别。

    底层戍边士卒常年被将官盘剥欺压、饱尝疾苦困顿、受尽冷暖薄情,从未见过如此守纪、仁德、公正、纯粹的军旅风貌。

    他们不知何为安庆卫、不知何为暗网布局、不知何为时序颠覆,只知跟着新来的教习做事,有公道、有安稳、有希望、有活路;只知新式操练能强身御敌、新式军械能护命守边、新式规制能安稳生计、新式风气能清净军营。

    民心、军心、边民之心,日复一日,尽数悄然归向那无形无迹的新军秩序。

    旧式军制靠层级压制、世袭捆绑、强权管控维系军心,士卒畏权而不畏德、惧法而不怀恩,人心离散、各谋私利、毫无忠义;

    新式军制靠铁律立身、仁德服人、实干立身、公正立世凝聚军心,士卒心有所向、行有所依、守有所望、战有所勇,万众归一、唯敬新规。

    大明将帅依旧手握朝堂规制下的兵形、兵权、职位、营垒,掌控着纸面之上的天下军阵、边防体系、卫所编制;

    可时渊烬已然悄然执掌了天下兵魂、军心、军纪、战力、军备。

    洪武朝看得见的兵权,依旧在五军都督府、依旧在边营将帅、依旧在朝堂规制;

    洪武朝看不见的兵魂,已然尽数归于安庆十大铁律、归于暗网新军、归于一人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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