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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朱元璋胞弟弥补大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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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往事(2/3)
    却总记得娘把半块糠饼塞给他的原身,说:“儿子快吃,娘不饿”。

    这会儿听老朱提起来,那些模糊的片段忽然更清晰了,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发哑:“哥,记得咱娘那会儿总把我往灶门口塞,说灶膛边暖,其实她自己冻得手都肿了,还得给咱缝破了的裤子。

    有年冬天,咱的鞋底子掉了,娘就把她的旧鞋拆了,给咱絮了双棉窝子,她自己光脚穿草鞋去地里挖野菜……”

    老朱放下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那双双草鞋,想起娘的脚冻得裂了口子,渗出血珠,晚上坐在灶边烤火,才敢把脚伸出来,用热水泡的时候,疼得直抽气。

    现在想起来,心口像被烙铁烫着似的。

    “可不是嘛,” 他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温酒,酒是寻常的米酒,不烈,却够暖,

    “咱十六岁那年,闹蝗灾,闹旱灾,地里的庄稼全没了,爹带着咱去镇上乞讨,人家扔了块发霉的窝头,

    爹舍不得吃,掰了大半给咱,自己就啃点渣子。

    没俩月,爹就病了,咳嗽得喘不上气,最后走的时候,还拉着咱的手说‘娃,好好活着,别饿肚子’……”

    说到这儿,老朱又停了,他偏过头,看向窗外。

    酒馆的窗是木格窗,糊着一层薄纸,外头的风刮得纸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敲窗。

    街面上有卖糖画的吆喝声,“甜丝丝的糖画哟——”,那声音脆生生的,勾得人心里发颤。

    老朱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咱小时候,就盼着过年能买个糖画,龙形的,能舔好几天。

    有年除夕,爹揣着攒了半年的几个铜板,真给咱买了一个,咱舍不得吃啊,就揣在怀里,结果化了,粘了一衣襟,咱还哭了半宿。

    娘笑着说‘没事,来年咱再买’,可该死的贼老天,该死的北元,他娘的哪有来年啊……”

    朱瑞璋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忽然哑着嗓子接话:“哥,你还记得不?

    那年咱娘想给咱俩做布老虎,

    是用她陪嫁时那件蓝布衫拆的,剪了俩老虎脑袋,眼睛还没来得及缝红豆,就赶上债主上门了。”

    这话一出口,老朱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转回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粗瓷碗的边缘让他想起娘那双手,

    手背皴得像老树皮,指关节因为常年洗衣缝补,肿得发亮,可拿起针线时,针脚却细得像蚊子腿。

    “怎么不记得?”

    老朱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那天债主踹门进来,把咱家里那口破锅都拎走了,娘护着那两块布老虎,躲在灶后头,手都在抖,

    还跟咱说‘没事,等他们走了,娘接着缝’。”

    他顿了顿,拿起酒壶给自己添了半碗酒,“后来,后来啊,爹没了,后来大哥又没了,再后来娘就病了,咳嗽得整晚睡不着,哪还有力气缝?

    那两块布老虎,最后跟娘的旧衣裳裹在一块儿,埋在爹坟边了。”

    朱瑞璋的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面前的瓷盘里。

    他赶紧用袖口擦了擦,却越擦越湿:“哥,我这段总梦见娘缝布老虎的样子,她坐在灶膛边,火光映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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