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辞职（4/4）
我蹲在店门口，把商品一样样摆开。
洗衣粉、卫生纸、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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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光下泛着廉价塑料的光泽。
不到一小时，两人就回来了。
大姐晃着手里薄薄的信封："工资结清了！
"李娜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傍晚时分，整条街突然热闹起来。
下班的工人们蜂拥而至，看到促销牌子立刻围了上来。
"这个多少钱？
"
"真的买一送一吗？
"
七嘴八舌的问价声中，我们三人忙得脚不沾地。
大姐负责收钱，李娜帮忙装袋，我在货堆和货架间来回穿梭。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最后一包卫生巾也卖了出去。
大姐数着皱巴巴的钞票，眼睛发亮："一千六百三十五！
"
我们相视一笑，疲惫却满足。
街灯一盏盏亮起，照在我们汗津津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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