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二少爷不见了(3/4)
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往外走的仆从,见到夫人都躬身行礼,又匆匆去了。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怀瑜的院子在侯府最西边,位置偏僻。
一进院门,就看见几个刚醒过来的仆从跪在地上,个个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被击打留下的淤青。
“夫人……”其中一个年轻小厮看见花想容,眼泪就下来了,“小的们该死,没看住二少爷……”
花想容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把经过仔细说一遍。”
那小厮抽噎着道:“午饭后,二少爷说困了要歇息,让小的们都出去。
小的们就在院门外守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听见里头有动静,刚推门进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想容眉头紧锁。
怀瑜白日里力气并不大,怎么可能一个人打昏这么多仆从?
除非蛊毒提前发作了。
她抱着岁岁走进屋里。
屋子里很空旷,桌椅都靠墙放着,怕磕碰。
最显眼的是床铺,是一张石床,床沿上钉着铁环。
地上散落着几截断裂的铁链,链子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可此刻却被硬生生扯断了。
岁岁从花想容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这个房间。
她皱起小鼻子,嗅了嗅。
“姨姨,”她小声说,“放岁岁下来。”
花想容将她放下。
岁岁迈着小短腿走到那堆铁链旁边,蹲下身,伸出小手摸了摸铁链。
“岁岁?”花想容有些不解。
岁岁没说话,只是凑近铁链,又仔细闻了闻。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花想容:“姨姨,这链子上有味道。”
“味道?”
“嗯。”岁岁点头,“一个有点苦,有点凉的味道。
是那个不见了的哥哥身上的吗?”
花想容心头一震。
怀瑜因为常年服药和蛊毒影响,身上确实有种淡淡的药苦味,还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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