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舔着奶渣,定下绝户计!(3/3)
济仁堂那边,有个扫地的老妇人嘟囔,说东家的亲戚这阵子来的勤,每回来了掌柜就关门。”
赵惟吉把没吃完的酥酪推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三大车东西连夜拉走,跟账房先生同一天失踪。
侯家的尾巴藏的倒挺快,可底下人的嘴,哪有那么容易捂住?
“这些药,明天一早送去给刘瀚,让他验。
木板上记的话,抄一份,封好,存在你手里。”
苗无棣点头,提起口袋,无声的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时候,连门轴都没吱一声。
赵惟吉重新端起那块酥酪,咬了最后一口。
老头子派来的人,真好用。
入夜。
汴梁城的喧嚣散去,只剩打更人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城东一条暗巷里,一个穿灰衣的矮胖身影贴着墙根快步走着。
保和堂掌柜方承山的管家,方禄。
他左拐右拐,在第三个巷口停下,回头张望了许久,确认身后无人,才闪身进了一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门。
这扇门,通往侍御史侯陟的后宅。
巷尾那片阴影里,一双眼睛盯着他从头看到尾。
手里的炭条在涂了桐油的薄木板上无声划过,记下那个时辰,又在底下添了三个字:方家管。
武德司的暗桩收起木板,贴着墙根,无声退去。
与此同时。
翰林医官院的后院值房内,灯火通明。
钱仲仁坐在案前,手里翻着厚厚的黄帝内经素问,嘴里念念有词,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翻了一页,又翻了回去。
同一段文字,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没记住。
他索性把书一合,端起茶碗灌了一口凉茶,喃喃自语:“我钱某人行了这么多年的医,还能栽在一张纸上不成?”
窗外的蝉鸣声里,整个医官院的资深医官们都在为三天后的笔试挑灯夜战,翻书声和叹气声搅在一起。
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考核中蒙混过关,怎么保住自己熬了几十年才得来的级别和俸禄。
谁也不知道。
这场考试,要切下的不是考卷。
是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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