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暴风前夜,关墙上的驸马(2/4)
明天起不许出关,所有斥候撤回,死守关卡。”
魏咸信蹲在院墙根下,离木门不到二十步。
里面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凭关死守。
那他怎么办?
他想出关杀敌赎罪,现在没机会了。
“散了。”郭进最后一个字落下,木门被从里推开。
几个偏将鱼贯而出,有人看见蹲在墙根的魏咸信,目光闪了闪,低头快步走开。
魏咸信还在那儿蹲着。
蹲着也疼。
左臂伤口一抽一抽地疼,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他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那块新磨出的破皮,一下,又一下。
疼得头皮发麻,反倒让脑子里那股昏沉沉的血气降下去些。
父亲魏仁浦死前说过的话,一句句浮上来。
老头子那时病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床上说话都喘,但眼神还清亮。
“咸信,国事无小事。
你站得住,便是功。”
站得住。
他右手猛地握紧刀柄,掌心破皮处传来锐痛。
李继隆的帐篷搭在关城内院东侧,帐门口火把烧得旺。
魏咸信走到帐门外,守卫拦了一下,认出他的脸,犹豫着让开。
“李将军。”
李继隆正在案前看石岭关的防务图,抬起头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魏驸马。”
“我来领差事。”
李继隆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裹着麻布的左臂,再移回来。
“官家说了,你现在不能带兵。”
“我知道。”魏咸信站在帐口没往里进,声音平得像一块铁板,“我不是来领兵的。
我请求上墙守城,杀辽狗。”
李继隆放下笔,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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