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扒了他的官袍!(3/5)
李沆盯着纸面看了半天,眉头锁得更深。
“张枢密那边呢?
乔维岳历年送往京城的节礼,那份最致命的油布包私礼名单,为何一字不提?”
赵惟吉将毛笔搁在笔洗边沿。
“李中允,孤问你,我们手里的证据,能定乔维岳死罪吗?”
“铁证如山,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李沆回答得斩钉截铁。
“既然乔维岳已经是个死人,孤为什么还要费劲去咬一个身居高位的枢密副使?”
赵惟吉转过身,看着李沆的眼睛。
“油布包那份礼单,我们看了。
但这事,不该由我们这封奏折捅破。”
李沆没接话。
“枢密交通地方,乃是大忌。
殿下手握铁证却不奏报,这是包庇。
依制,此举不妥。”
赵惟吉走到文匣旁,伸手拍了拍铁皮盖子。
“规制是父皇定的。
查贪腐,是孤的差遣。
但查枢密院结党,查朝廷重臣的底,这不叫查案,这叫越权。”
他顿了顿。
“刀,得让父皇自己去抽。”
李沆盯着那份三行字的奏折看了很久,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是把徽墨搁回了墨盒里。
赵惟吉拿过火烛,将红蜡滴在信封折口处,手持一枚铜印按进未干的蜡液里。
火漆封死。
“路彦铢。”
赵惟吉没有抬高声音。
门外闪进一个人影,路彦铢带着一股水腥味。
“拿好。”
赵惟吉把密奏扔过去。
“今夜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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