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实验机（6/7）
他蘸了漆，走到支架最粗的那根钢管前，蹲下，手腕稳定地移动。
五个字：
实验机零号。
油漆还没干，在昏暗光线下稍稍反光。
苏晚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行字。
她没评价这名字中二不中二，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掏出那个已经翻得卷边的小账本。
厂房里很静，只有远处公路隐约传来的车声，以及屋顶窟窿灌进来的风声。
她翻开本子，找到最新的汇总页，手指顺着条目往下滑，嘴里轻声念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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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压器，三个，共九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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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磁铁及改装，两千。”
“真空泵，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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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线，三卷，共一千二。”
“脉冲功率模块，三千。”
“其他零散元件、工具、耗材，约两千。”
“房租押三付一，八千。”
苏晚晴抬眼看向林辰。
“还剩十八万左右。”
“这是扣掉了我们预留的、未来半年房租和基本生活费的数.
.
.”
林辰没说话。
他眼神还盯在“实验机零号”那几个红字上。
十八万,听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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