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3 章 善举记录(2/4)
约谈持续了四十分钟。
对方没有出示任何文件,只反复确认了几件事:你要去哪里?
去多久?
你的项目涉及哪些国防合同?
你的竞业限制条款,你还记得吗?
阿什福德记得,他和国防部签的那份涉密合同锁了他整整十二年。
条款里写着:未经许可,不得为任何外国机构提供与本项目相关的专业知识。
他走出约谈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给博士生发了一条消息。
慕尼黑。
马普所所长把那份手抄的ashes摘要和一份简短的申请信一起,通过一位在瑞士开会的老同事的私人中继,加密发往了华夏驻慕尼黑总领馆。
三天后,他的办公室收到一封来自联邦宪法保护局的约谈通知。
他没有去。
他把通知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下面,继续批阅手头的论文。
……
而更多没有名字的人,选择了不同的路。
巴黎的迪朗家,是其中一户。
这个故事,要从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学生,和她手腕上一根褪色的红绳说起。
洛尔·迪朗第一次觉得父亲在准备离开,是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那天她回家拿几件换季的衣服。
进门时客厅电视开着,法国一台在放一则专题,画面上是日内瓦街头举着"open the door"标语的人群。
母亲玛丽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攥在手里,没有换台,也没有说话。
父亲的书房门关着。
这在过去三十年里几乎没有发生过。
皮埃尔·迪朗在巴黎天文台工作,研究深空瞬变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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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母亲的话说,"研究一万光年外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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