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磔刑地狱·碎骨还债(2/6)
他站在磔刑地狱的入口处,手里拿着一块黑糖酥。
他每年都来,每年都放一块糖在肢解台的边缘。
他说,‘骨头是硬的,人心也可以是软的。
’”
小竹铺开一张新纸,画了一座巨大的肢解台,台上躺着一个人影,四肢正在被分开,每一块肢体上都刻着一行字。
台边站着一排穿深褐色短打的夜叉,手里握着长柄解骨刀。
更远处排列着无数张类似的台子,一眼望不到头。
她想了想,在画的旁边写了一行字:“磔刑地狱。
你拆过别人的骨头,自己也会被拆开。
都市王站在台边,他每年都放一块糖。
他说骨头是硬的,人心也可以是软的。”
枉死地狱的石阶继续向下。
墙壁的颜色从深灰色变成了惨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洗过,洗掉了所有颜色。
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断裂、撕裂,然后又重新合拢,循环往复。
越往下走,那种撕裂和合拢的感觉越明显,像是走在一条正在被反复拆解又复原的路上。
墙壁表面开始出现极细的纹路,像是骨骼的纹理。
那些纹路很浅,像是被刻上去之后又被磨平了,然后又刻上去,又磨平。
那些纹路层层叠叠地覆盖着。
陆判走在前面,声音比之前更低:“第十五层,磔刑地狱。
直属都市王管辖。
都市王已经到了。
他站在入口处,手里拿着一块黑糖酥。
他每年都来,每年都放一块糖在肢解台的边缘。
他说骨头是硬的,人心也可以是软的。”他顿了一下,“磔刑地狱的肢解不是一次性的。
受刑者被拆开之后,会被重新拼合,然后再次拆开。
拆开的次数和他们盗过的墓数对应。
田令孜拆了五百年了,还没有拆完。”
周景山推开了铁门。
门后是一个极其宽阔的空间,穹顶极高,墙壁是惨白色的,像是被反复漂洗过的骨头。
数千张肢解台排列在地面上,每一张台上都躺着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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