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夜半阴婚队(3/6)
浑身衣服全湿透了。
回到家,我推着摩托车进了院子,腿还在打颤。
我妈听见动静出来,看我那副样子,问我怎么了。
我不敢细说,只说路上吹了风,有点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痒。
照镜子一看,后脖颈上有一块红斑,形状像半个手掌印。
我用手搓了搓,搓不掉,像从皮肤底下长出来的。
更瘆人的是,我在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红包。
通红的纸,烫金的“囍”字。
我全身的血像是一下子涌到了头顶,又“哗”地退下去。
我明明没有接!
它是什么时候放进我口袋里的?
!
我冲进院子,从我妈手里抢过打火机,抖着手点着了那个红包。
红包在火里烧得很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烧到最后,灰烬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轮廓,像一张人脸,对着我咧了一下嘴,然后散成一摊黑灰。
我把那堆黑灰扫起来,撒进了门口的臭水沟里。
但那种强烈的恐惧感,死死地压着我,一点都没有消退。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事情又来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窗户。
“咚、咚、咚。”
我们家的窗户是老式木格窗,外面糊着塑料布。
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用指甲轻轻叩着玻璃。
我“腾”地坐起来,窗外月光很亮,一个黑影投在塑料布上,长长的头发,窄窄的肩膀。
是个女人。
她就站在窗外,一动不动,手一下一下地敲着窗。
“谁?”我声音发颤。
敲窗声停了。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又细又软,像贴着窗纸在往屋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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