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桥桩(2/4)
我听完之后,浑身起鸡皮疙瘩。
永安桥镇着的,就是那个孩子的魂。
一百多年来,它在桥墩里待着,怨气早把石头都浸透了。
桥在,它出不来。
桥一拆,它的魂就散了——不,不是散了,是出来了。
当天晚上,村里就出了怪事。
先是对岸几户人家的狗突然疯了一样地叫,叫到后半夜,一只只全不叫了。
第二天早上,那些狗都死了,眼睛瞪得溜圆,舌头伸出来,嘴角有白沫。
接着是桥头小卖部的陈老四,半夜听见有人敲他家门,起来看,门口什么都没有,门板上却多了两个湿淋淋的小手印。
那手印只有五六岁孩子那么大,五指分明,掌心向内,像是从外面扒着门缝想往里看。
事情越闹越凶。
工地上一个开挖掘机的小伙子,下午收工后没回家,被发现时坐在老桥的桥墩旁边,浑身湿透,一个劲儿地笑。
问他笑什么,他说:“有个小孩叫我下去玩。
我不去。
他就推我。
我不下去,他就一直推。”他裤腿上全是河泥,脚上少了一只鞋。
工头吓坏了,连夜给他家里打电话。
那之后,拆桥的工程停了。
工程队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干,连机械都扔在那儿不要了。
村主任急得团团转,最后托人从县里请来了一个老道士。
那道士姓邱,六七十岁,耳朵有些聋,但精神头很足。
他到桥边看了一圈,下到河滩上,蹲在被拆开的桥墩旁,闭着眼睛摸了半天。
然后他站起来,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里发凉的话:
“那孩子不肯走。
他在这里守了一百多年,水里的东西怕他。
他走了,水里的东西就自由了。
这桥得重砌,人得重新埋。
不然,全村都不得安生。”
村主任急了:“还埋人?
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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