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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万零一个民间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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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结阴亲(4/6)
    “叫你来,是因为还有个事要你帮忙。”那女人看着我,煤油灯的火苗在她瞳孔里跳,“抬棺的人不够。

    原本请了四个人,有一个今天下午摔断了腿,来不了了。

    你帮忙抬一把,抬到后山墓地就行,半个小时的事。

    价钱另算。”

    我当场就拒绝了。

    不是钱的问题,这种事我一秒钟都不想掺和。

    我把手伸进兜里掏手机,想给朋友打个电话随便编个理由赶紧走人,结果掏出来一看,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那女人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村子偏,移动信号本来就不好,联通更没得。

    你要是现在走也行,就是天快黑了,你一个人走那条土路回去,路上可没灯。”

    她这话说得很平常,但我听出了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味。

    我看了看门外,天已经暗下来了,来时候的那条土路隐在暮色里,两边的茅草黑糊糊的,风吹过来,草尖弯下去又弹起来,像是一排排人手在朝我招手。

    我咬了咬牙,答应了。

    那女人叫来了另外三个抬棺的人,都是村里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话不多,进屋了就闷头蹲在墙角抽烟。

    其中一个递了根烟给我,我接过来抽了,手一直在抖。

    到了晚上九点多,那女人说时辰到了。

    她走到棺材前面,先是烧了一堆黄纸,又点了一炷香,对着两张照片念叨了一阵。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抖开,里面包着一样东西——一把木头梳子,梳子齿上缠着几根长头发。

    她把梳子放在棺材盖子上,又取出一面小圆镜,对着棺材照了照,嘴里念道:“小梅,娘给你梳头了,梳好了头就好上路。

    到了那边,你就是何家的人了,有人疼有人陪,再也不会孤零零的了。”

    她念着念着,声音忽然变了调,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听得我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旁边三个抬棺的壮汉都低着头不说话,屋里的蜡烛忽然无风自动,火苗齐刷刷地往一个方向倒。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很短,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是敲击声,咚,咚,咚,很慢,像是指关节在敲木板。

    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三个抬棺的壮汉同时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们也听到了?

    那女人也停了下来。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棺材,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她盯着棺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小梅,是你吗?”

    棺材里没有回应。

    她等了几秒钟,又转回去继续烧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烧纸的时候,手在抖。

    纸钱一张一张地往火盆里丢,好几次没丢准,飘到了外面。

    她捡起来,继续丢,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慌乱,像是在赶时间。

    纸烧完了,她站起来,对抬棺的几个人说:“动棺。”

    我们四个走到棺材四角,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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