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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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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凶!狂!(3/8)
    六千七百五十斤的力道,不够劈碎,但能切进去。

    那就加力。

    陈安顺的胸腔里翻涌的气血猛地一冲,经脉胀痛的感觉从四肢末端传回心口。

    两点七倍的运力在经脉壁上反复冲刷,每一次出刀都把那个极限往外推一丝。

    两点八倍。

    七千斤。

    第一具铜尸的拳头砸过来,陈安顺迎着拳面一刀劈下去。

    刀锋切入铜尸的拳面,深了一寸。

    铜尸的拳头被劈偏了方向,陈安顺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颤,虎口的旧伤重新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疼。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一寸。

    两点七倍的时候只能切出白印,两点八倍就能切进一寸。

    每多零点一倍,就多一寸命。

    陈安顺的脚步越来越快,刀法越来越凶。

    白虎狂刀本就是暴烈至极的路子,不讲巧劲,不讲走位,就是一刀接一刀地往对手身上砍。

    现在遇上了三具不知死活的铜尸,这套刀法的凶性被彻底激了出来。

    劈,斩,横扫,回刀。

    每一刀都砍在铜尸的躯体上,每一刀的力道都比前一刀更重。

    火星在乱石滩上四处飞溅,铜尸身上的暗红色外皮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黑色液体从裂口里不断渗出。

    两点九倍。

    七千两百五十斤。

    陈安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开,灰布衫子上全是黑色的血渍和铜锈的粉末。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呼出来都带着白雾。

    八十年。

    一辈子碌碌无为。

    给赵家当马夫,伺候牲口,搓洗马鞍,在别人的院子里扎桩练刀。

    永远都是平庸。

    今天,在这片乱石滩上,在三具铜尸的拳头和牙齿底下,陈安顺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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