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坠马(2/5)
坠马。
马是他陈安顺喂大的,马的脾性他比谁都清楚。
那匹黑鬃马性子温顺,走平路稳得跟船似的,别说摔人,连打个趔趄都少见。
除非有人在马鞍底下做了手脚。
陈安顺把刷子放回桶里,又去检查了一遍马蹄。
田阳这个人,不值得他动刀子,也不值得他冒风险。
让一个蓄意谋害自己性命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干净的处理方式。
至于三公子赵成器,那纨绔吓破了胆,整日躲在院子里不敢出门,逢人便说有人要刺杀他,怀疑是哪个被他调戏过的良家妇女的亲属回来寻仇。
满府上下被他折腾得鸡飞狗跳,反倒没人去细究田阳坠马的真正原因。
一个下人从马上摔死,在赵府这种大户人家,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忙完马厩的活,陈安顺回到茅草屋,插上门栓。
他站到屋子中央,双腿一沉,扎下马步。
这三天,他没有停止过修炼。
补气散加牛肉的组合还在继续,银子也在继续消耗。
但效果是实打实的。
呼——
一拳捣出。
拳风扫过面前的矮桌,桌面上的粗瓷碗被气浪推得滑出半寸。
一千零六十斤。
三天,又涨了六十斤力气。
他收拳站定,活动了一下手腕。
按照几十年前弘阳武馆那位恩师的教导,三流境界的武者,在突破二流之前,应当把体内的力气打熬到极限。
一来根基扎得牢,二来突破的成功率也会高出不少。
恩师当年的原话怎么说的来着?
“你这块材料,比别人差,那就比别人多磨。
别人到九百斤就急着往上冲,你就给我磨到一千一百斤、一千二百斤再说。
地基打深一尺,楼就稳一分。”
陈安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头子要是还活着,看到自己八十岁了还在扎马步,怕是要拿拐杖敲他脑袋。
不过恩师说得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