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每天抄写自己的名字十遍后面还有周蔓把旧宿舍门牌送给她(7/8)
可这不代表他没事,反而意味着他一直在替那套东西挡着,挡到今天,已经挡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剩不太全了。
“那本交接簿……”姜妗看着他。
老人抬手按住册子:“你现在不能带走。”
“我没说要带走。”姜妗道,“我只是要看第七码。”
老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摇头。
“现在不行。”他说,“你刚把文本顶住,不能立刻把整本簿子掀开。
它会觉得你在翻总账,后头会更重。
你先拿门牌,先把自己稳住。
等下一次点名前,你把自己的名字抄十遍,抄完再来。”
姜妗愣了下:“十遍?”
“十遍。”老人重复,“写在纸上,别写给手机,也别写给系统。
写完了,放门牌底下压一夜。”
姜妗看着他,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更直接的对撞,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到这样一个近乎笨拙的办法上。
抄自己的名字十遍,压在旧门牌底下,像是在告诉某个看不见的东西:这个人还在,她还认得自己。
那不是符咒,也不是仪式,更像最原始的自证。
周蔓轻轻吐了口气,像是终于把一件悬着的事放下了一点。
“我陪你写。”她说。
姜妗转头看她。
周蔓没避开她的目光,只是把手里那点空了的布折好,收回去,声音依旧很轻:“我记不全了,但我能写。
写名字这种事,我还记得。”
姜妗沉默两秒,点了点头。
她把门牌贴身放好,指尖隔着衣料还能摸到那块冰冷的金属边。
然后她看向老人,目光落到总值夜交接簿上那行被她写回去的“第七码记录”旁边,心里又稳了一些。
“我还会回来。”她说。
老人没有回她,只是低头抚了抚册页边缘,像在把某个不该松开的口重新压紧。
姜妗和周蔓、程砚从平房出来时,外头的风已经明显变了。
不是更大,而是更空,像刚才门内那股被纸页压住的气终于从四面散开,整个院子都显得有点虚。
姜妗走在最前面,手一直按着外套里侧,那块门牌贴着胸口,安静得出奇。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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