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父爱如山般沉默(4/7)
陈鸣飞却只是轻轻摇头。
龙纹卡?
就算是圣旨在那位面前也没用。
连亲子鉴定都不好使——除非能证明他们不是亲父子,可惜,这种狗血剧情,他们家演不出来。
众人目送他走向船舱,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唉,棍棒加糖,先甜后苦。”
“两天看两次慷慨赴死,这待遇也没谁了。”
“飞哥面对两千人,走得像赴宴;一见他爹,走得像赴刑。”
“九死一生和十死无生的区别,懂?”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没晚饭。”
“阿门。”
“阿弥陀佛。”
“一路走好,兄弟。”
陈鸣飞没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奈的弧度,最后化为一根中指。
敲开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船员休息室逼仄得转个身都费劲,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一把半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就是全部家当。
陈建国斜靠在床上,武装带松松搭在膝头,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把包放下,坐。”
没有寒暄,没有温情,只有命令。
陈鸣飞依言坐下,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他盯着父亲膝头那条武装带,忽然想起刚才背包里的纸条——眼前仿佛浮现出父亲趴在这张窄小的书桌上,一笔一划写下“吾儿顽劣”的模样,笔尖在纸上停顿的间隙,或许还轻轻叹过气。
他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笑什么?”陈建国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说说吧,这几年怎么过的?
又干了什么混账事?”
他伸手解开武装带的扣子,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对陈鸣飞而言,不亚于子弹上膛、刀锋出鞘,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不敢隐瞒,从大三大四讲起。
大学生活,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关于即将毕业,是考研还是考公,还是直接工作的思考,还是引得陈建国脸色沉了沉,却没发作。
问起为何当保安,而不是找个,更有建设性,有发展的工作时。
陈鸣飞解释得小心翼翼,甚至引用伟人的话“工作不分高低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
陈建国只是盯着他,眼神里的失望比责备更让人难受。
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得不到老一辈的支持,陈建国忍住,没有抽出裤带。
不说当保安已经成了事实,就说如今已经末世,再为这点小事动怒,已经没意义了。
关于四年没回家的事,陈鸣飞讲得断断续续。
第一年,过年前,有同学约他一起出去玩,陈鸣飞就尝试性的给家打电话。
母亲黄宁还是很开明的,同意了。
第二年,说要实习,没抢到票,假期又短,也没回去。
第三年,陈鸣飞已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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