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拆穿借刀杀人之计,不谈联姻谈收编(2/7)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挪过去的。
咔。
铁猴两指扣住那把总的腕骨。
刀落地,把总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硬是没喊出声。
尤勇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刀,手指刚触到刀柄。
眼角余光一闪。
风雪一卷,一道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尤勇侧颈上。
铁猴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的马侧,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战术直刀,刀刃稳稳压在颈动脉的皮肤上。
“下马。
卸甲。”铁猴重复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尤勇喉结滚动了一下。
脖子上刺痛提醒他,对方只要手腕一抖,血就能喷出三尺高。
他松开刀柄,抬起右手。
“照做。”
把总急了:“参将!”
尤勇摘下头盔:“他若想杀我们,刚才就杀了。
别拿榆林军的脸去赌别人的规矩。”
三十骑沉默卸甲。
雪地里只剩冰冷的兵器碰撞声。
半个时辰后。
矿场中军大帐。
朱盐亭没有穿甲,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木桌主位上。
他面前摆着两摞东西。
左边是尤世威亲笔写的书信,上面压着一块残破的尤家腰牌。
右边是一叠厚厚的账本,最上面扣着一份盖着大印的公文副本——王登库供词、范三刀供词、大同总兵每月从王家拿三千两的干股收据,一页页摊开。
尤清漪换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站在朱盐亭右侧后方,怀里抱着账册,低头核对名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尤勇和三个把总被扒了外甲,冷着脸坐在长条木桌对面。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粗瓷碟子,里面摆着几块黑褐色的糖块。
朱盐亭拿起一块剥开锡纸,扔进嘴里嚼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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