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葫芦谷狂胜,十一人独锁黄河渡(3/7)
纸壳定装弹的装填速度比明朝老式鸟铳快了数倍。
士兵们咬破纸壳,倒入火药,推入铅弹。
“打!”
密集的爆豆声响彻山谷。
铅弹形成的金属风暴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闯军连人带盾打成筛子。
人体像破麻袋一样顺着碎石坡滚落,尸体堆积在半山腰的铁丝网上,越堆越高,硬生生垫出了一条肉梯。
距离拉近到二十步。
“上刺刀!”
大同降兵组成的连队第一次面对这种近战搏杀。
前排的新兵握枪的手在剧烈发抖。
一名闯军悍卒踩着尸堆跃入战壕,举起大刀劈下。
旁边的指导员一脚将新兵踹开,手里的三棱军刺精准地扎进悍卒的咽喉,热血喷了新兵一脸。
“抖个屁!
扎进去,拔出来,下一个!”
指导员拔出军刺,肩头却被一支流矢射穿。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脚踩住敌军尸体,扛起黑底银字的军旗,立在战壕边缘。
“幽灵军,杀!”
新兵们被这股血性刺激,红着眼睛端起刺刀迎了上去。
制高点上,朱盐亭冷冷注视着下方的绞肉机。
胃壁的抽搐让他出了一层冷汗。
他摸出一块高能巧克力塞进嘴里。
他从背后的防水油布里,抽出了那杆新造的试制版栓动步枪。
拉栓,上膛。
清脆的金属闭锁声在风中极具工业美感。
他把眼睛贴在光学瞄具上,十字分划线死死锁定了三百步外正挥舞战刀督战的闯军百户。
砰!
枪声不是火铳那种沉闷的轰鸣,而是极具穿透力的锐响。
子弹以超音速撕裂空气。
那名百户的铁甲在动能面前脆如薄纸,子弹穿透他的前胸,绞碎心脏,从后背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去势不减,又打穿了后面一名举旗兵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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