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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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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0章 泥菩萨坐高堂!国士出山铸钢铁脊梁!(3/6)
    刘睿这是给他们开中门、铺红毯,把他们当泥菩萨一样高高供在这滕王阁里。

    外头荷枪实弹保护着,里头好吃好喝伺候着,账本随便你看。

    但只要想碰哪怕一吨钢材、一列火车,对不起,没军座手令,门都没有!

    陈守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地将李维才看到豪宅时那瞬间亮起的眼神,与吴敬安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都记在了心底。

    一个逐利,一个图权。

    军座的判断,分毫不差。

    看来,往后得安排一双“眼睛”,时刻“关照”着这位想在南昌城里扎根的吴专员了。

    沙子掺不进来,那就把沙子锁死在保险柜里。

    陈守义相信,军座早已布好了应对一切的棋局。

    ——

    就在南昌城里上演着权谋太极推手的时候,几十公里外的德安前线,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寒风呼啸,夹杂着冰冷的冻雨。

    刘睿穿着一件没有任何军衔标志的雨衣,双脚深深踩在烂泥里。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戴着圆框眼镜的清瘦学者。

    这是被刘睿一封“昔日断桥为拒敌,今朝架桥为反攻”的电报,硬生生从大后方请出来的桥梁界泰斗——茅以升。

    前方不远处,就是日军炸毁的德安铁路大桥。

    几百个工兵正泡在齐腰深的冰水里,用肩膀扛着原木,试图打下新的桥桩。

    茅以升看着那群冻得嘴唇发紫却依然喊着号子死战不退的年轻士兵,眼眶红透了。

    “刘军长。”茅以升的声音在风雨中微微发颤,“我茅以升修了一辈子桥。

    钱塘江那座桥,是我亲手建的,也是我亲手炸的。

    我以为这辈子,只能在后方教教书,眼睁睁看着这片山河破碎下去。”

    茅以升的视线从士兵身上收回,又落回到那被炸毁的桥墩上,在风雨中凝视了许久,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开始了复杂的力学计算。

    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头,看着刘睿,那双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有激动,更有作为一个工程师面对巨大挑战时的兴奋与决然:“刘军长,你让我看到了,这断掉的骨头,不仅能接上,还能接得比原来更结实!”

    刘睿迎着冰雨,指着那条断裂的桥墩。

    “茅老。

    南浔线只有五十公里,这是眼前的皮毛。

    我要请您修的,不是这一座桥。”刘睿的手指猛地指向西方,“南昌往西,浙赣铁路西段,四百公里!

    我要您当这全线的总工程师。

    不仅要修通,还要让它能承载十几吨重的运兵车,能拉得动弥渡基地出厂的重炮!”

    刘睿的每一个字都砸在茅以升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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