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大道无痕，不必太拘泥形式（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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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假如——国王你也想当这个院长，你觉得有可能吗？”
苏言略带期待地看着吉尔伽美什，心里其实大致清楚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他不过是想借这场谈话发散思维，集思广益，寻找更多线索。
没想到，吉尔伽美什忽然一笑，点了点头：
“我有。”
“什么？”苏言一惊，猛地站起来。
“理论上我有，但实际上没有。”吉尔伽美什的后半句话，又让苏言无语地坐了回去。
尼玛啊，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最讨厌说话大喘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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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心里吐槽了两句，只听吉尔伽美什继续道：
“毕竟我也是被它‘选中’的人，从它选择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相当于拥有了一部分使用权，只不过这份权限极其微小，仅被动体现在‘治疗病情’上。”
这番弯弯绕绕的话，终于把苏言说迷糊了。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吉尔伽美什，不明所以。
“好了，药喝完了，拿着你的破碗快滚。”吉尔伽美什暴躁地把北极熊赶出房间，缓缓坐起身，半靠在床头。
看出苏言没听懂，他略作沉吟，忽然问：
“你有过女人吗？”
“？”
苏言一愣，不太确定吉尔伽美什这个“有过”到底指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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