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走访护士姐姐们（2/3）
“那你的意思是？”
“先见见另外两个护士。”刘宇转过头，看着陈火旺。
“张翠华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我们不能把所有宝都押在她身上。”
“十年前的产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时在场的人才知道。”
“也许，有人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只是当时没在意。”
陈火旺品了品，觉得有道理。
查案子就像筛沙子，得一遍一遍地过，不能放过任何一粒可能藏着金子的石头。
“行，听你的。”陈火旺一脚油门，桑塔纳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拐了个弯，朝着市一医院的方向开去。
他们先找到了还在医院上班的李萍。
十年过去，当年的小护士已经成了产科的护士长，穿着挺括的护士服，戴着护士长特有的蓝色边条燕尾帽，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干练。
一听是警察来了解十年前的情况，李萍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几分，变得公式化起来。
她把两人让进自己的小办公室，客气地倒了两杯白开水。
“十年前？
太久了，我得好好想想。”李萍坐在办公桌后面，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1982年10月25号，那天你们科室一共有七个新生儿。”陈火旺提醒道。
“七个？”李萍皱了皱眉，“太久了，这很难记住啊。”
“九十年代初，医院就这样，跟赶集似的，床位紧张得要命，有时候连走廊都加满了床。”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天下午，我记得好像是有个产妇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印象深一点。”
“对，就是陈默的爱人，秦飞雪。”
“她生孩子的时候，家里人好像特别多，婆家娘家都来了，把产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当时还是王秀兰护士长去把人赶走的。”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比如，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出产房，或者婴儿房？”刘宇问。
李萍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我们医院管理很严格的，特别是新生儿室，除了当班护士，任何人不准入内。”
“每个孩子手腕上都套着写着母亲名字的手环，绝对不可能弄错。”
她话说得很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陈火旺和刘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失望。
这个李萍，太“职业”了，她说的话，就像医院的规章制度一样，滴水不漏，但也冰冷得没有任何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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