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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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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47章 风起之前,我要先握住你的手(2/4)
    可今天,她打了**。

    毕克定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在她的消息里看到一个完整的、正式的、郑重的标点符号,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楼顶天台”四个字后面。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把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天台的电梯需要专门的房卡才能启动。

    他把自己的房卡刷上去,楼层显示屏上跳出了一个小小的星号图标——笑媚娟提前给他开通了权限。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在前面。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夜风灌了进来。

    十一月的东京,天台上的风已经带上了一股清冽的寒意。

    洲际酒店的天台不对住客开放,平时只有维修工人才会上来。

    天台边缘有一圈半人高的玻璃护栏,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花盆,花盆里的土早就干了,只有一株不知名的野草从裂缝里钻出来,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笑媚娟坐在栏杆边的一条长椅上,手里端着一罐咖啡——罐装的那种,自动贩卖机里掉出来的,冰的,罐身上凝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长发难得地没有盘起来,散在肩上,被风吹得一缕一缕地飘。

    她把另一罐咖啡递过来:“冰的。

    没放糖。”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接过咖啡,拉开拉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些堵在胸口的疲惫冲开了一道缝。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夜空。

    东京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星,但今晚月色很好,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唇峰,下巴的弧度像一把收得恰到好处的折扇。

    “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今晚的月色差不多的闲事,“他在电视上看到峰会闭幕的新闻,问我是不是被毕克定包养了。”

    易拉罐在他手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金属变形声。

    “你怎么说?”

    她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认真。

    “我说,是我把他拿下了。”

    毕克定沉默了两秒。

    天台上风声呜咽,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夜空中慢慢旋转,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卷没有尽头的发光的地毯。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上,抬头看着那枚银色的月亮,声音被夜风搅得有些发颤:“我前三十年的人生里,没有人坚定地选择过我。”

    笑媚娟没有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攥着易拉罐的那只手上——指节发白,无名指内侧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前几天谈收购时被文件割的。

    她认识他够久了,久到能从这些细节里读出他什么时候在慌,什么时候在撑,什么时候在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一些很疼的事。

    “那现在有了。”她轻轻转着手里的易拉罐,罐底磕在木质长椅上,发出一下一下沉闷的声响。

    他转过身,望进她眼底。

    那双眼睛里有东京塔的光。

    笑媚娟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她没有用手去撩,就那么隔着几缕发丝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很轻很浅,右边脸颊上一个极小极小的梨涡一闪而过,像一颗流星。

    毕克定忽然想起卷轴里的某一行字——那一行不是投资数据,不是战略预判,不是星际文明的密码,而是他在某个深夜无意间翻到的一个备注,标注者不详,只写了短短的一句:真正的财富不是卷轴里的东西,是你在黑暗里走着走着,忽然有人点了灯,等你回家。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皮肤凉凉的,但耳根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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