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贤庄员外接辞呈(4/6)
自打历城衙门出了这么一个马快班头。
我们山东地面的强盗事业就没办法开展。
出来一个贼被他抓一个贼,出来一对寇给他逮一对寇。
就光每年我手底下这些小喽罗被这秦琼直接或间接抓住的就不下一百人次。
有些小的事儿我就不麻烦哥哥,您就没告诉哥哥您。
都是兄弟我掏钱去赎他们。
就每年赎他们的钱都比我抢的钱多。
说我要告诉哥哥,让哥哥来赎,咱兄弟面子上又过不去,这不是钱的事儿,我觉得丢人。
这个秦琼太厉害了,有他在山东,这山东强盗事业就得下滑呀。
所以,出于这几方面的考虑,我左右再三,权衡数次,我觉得我不适合做这个什么东方绿林总瓢把子。
我宁愿让贤,金盆洗手,就此退隐江湖,我就作为一个员外爷。
在我老家兖州东阿武南庄一待,我当一个乐享自在的员外爷那多好啊,何必天天提心吊胆呢?
所以,特地向您提出辞呈。
这个总瓢把子我不做了,您看什么时候,咱挑良辰择吉日,到您二贤庄。
您邀请天下的这些大头儿都一起给我举办一个金盆洗手仪式,我就此正式退出绿林界了。”
哎呀!
单雄信接到这封信,心里头就十分不痛快。
为什么呢?
单雄信就觉得自己跟这尤通尤俊达从小就认得。
他的父亲跟自己的父亲是八拜磕头的仁兄弟。
自己跟他,跟王君廓,跟谢应登,这都可以说亲同手足,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但是尤俊达这人总给自己一个琢磨不透的感觉。
你看他那张脸,天天沉的跟一块铁似的,不苟言笑,经常是面无表情。
但是,论这个花花肠子心,他比谁都多。
他整天价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常常心口不一。
这家伙不直爽。
单雄信是个非常非常直爽,可以说有些天真的人,他跟他爹截然不同。
他爹是个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真正的绿林匪首。
单雄信不是。
单雄信呢?
是个贼二代!
凡是这个什么二代都跟他爹不一样,“官二代”跟当官的,他就不一样;“富二代”跟创业的,他就不一样。
为什么?
自己不用拼搏就能够得到权、得到势、得到钱。
所以,自己很多的心思就不放在怎么去赢得权势利,而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其他方面。
比如单雄信,他就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和朋友相交方面、放在仗义疏财方面,他是从来拿钱不当钱啊。
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虑,直来直去,很直爽的这么一个人。
相对来说,也属于很天真的这么一个人。
像这种人,就不喜欢那些天天在心里头嘀咕,有什么事儿也不说出来,或者一说话支支吾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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