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贤庄尤俊达退群(2/8)
秦琼对两位就不能隐瞒了,说:“我姓秦,我叫秦琼秦叔宝。”
徐懋功、魏徵一听,谁?
秦琼?
!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为什么?
对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从单雄信口里,从王伯当口里,不止一次听到过啊。
知道这是当世的豪杰!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两个人就假装不认识,问秦琼:“怎么晕倒在路上了呢?”
秦琼看人家两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没有隐瞒,从头到尾就把自己在潞州、上党县这些遭遇,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这也是秦琼发泄发泄,把这话往外倒一倒,心里也很舒服。
“哦……”俩老道一听,点点头,“原来如此啊……闹了半天,秦爷,您是要躲那单通单雄信呢?”
“啊,哎呀,我实在无脸见人呐!”
“哈哈,秦爷,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啊?
这里不是道观吗?”
“是啊,您知道是什么道观吗?”
“呃……我听道童说了,呃……叫通玄观,对通玄观。”
“那您还知道我这通玄观与单二员外的关系吗?”
“啊,”秦琼一听,“什么?
您这道观与单二员外还有关系?”
“哎哟,大有关系呀。
这座道观就是单二员外拿银子给修缮起来的。
原来破旧不堪了,现在你看看这房间,这都是新修的。
而且,在道观的后头,是单员外单家的祠堂。
人家修了个祠堂,就在这后院啊。
而且实话告诉您,单员外他的兄长单雄忠刚刚过世,灵柩就停在后院单家祠堂呢。
您说您躲二员外,结果就躲到了单家祠堂。
这是不是也算是天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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