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雍正王朝)(2/6)
,有几分神似。
他咧嘴,扯出一个不像笑的表情:“是,又怎样?”
胤禛心中狂喜。
猎物入彀,戏该收场了。
他压下嘴角几乎控制不住的狂笑的弧度,向前逼近一步,贴近这个他早已视为弃子、表演工具的儿子,用那种混合着虚假悲悯与实质冷酷的腔调,低声道: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
就是什么?
自杀?
认罪?
给你一个体面?
去你妈的体面!
“啊——!
!
!”
一声短促的、惊愕至极的痛呼,截断了所有精心设计的剧本!
不是弘时的惨叫。
是胤禛的!
就在他贴近的刹那,“弘时”那一直蜷缩着、被认为因恐惧而颤抖的右臂,如同压抑到极致的弹簧,又像当年在靖难战场上斩将夺旗的汉王铁拳,毫无征兆地、凝聚了全部力量,自下而上,狠狠掏在了胤禛的下颌与侧脑连接处!
“咔嚓!”
轻微的、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淹没在胤禛喉头嗬嗬的倒气声中。
雍正那双总是闪烁着自认为深邃算计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光芒涣散。
他虚弱的、早已被丹药和养心殿围房女子掏空的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直接向后重重栽倒,后脑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油灯的光猛地一跳。
密室死寂。
地上,龙袍委地,当朝皇帝,雍正,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朱高煦缓缓收回拳头,指骨生疼。
他看了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躯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只属于“弘时”的、却刚刚弑君杀父的手。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只有一种滚烫的、近乎战栗的快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出路?”他对着空气,低声嗤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朱高煦独有的那股蛮横劲儿,“老子的出路,是自己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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